門一打開,李懷愣住了。
門外站著的,赫然是他那位風情萬種的表姐金美庭。
而在她身旁,還立著一個年輕男人。
李懷心頭驟然一緊,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了上來。
表姐怎么會找到這里?
她身邊這男的是誰?
一個個問號浮現(xiàn)在腦海,但他隨之又強壓下了心頭的慌亂,臉上擠出一個笑容。
“表姐?”
“你怎么來這兒了?有……事嗎?”
如果換做平時,他已經(jīng)囂張跋扈起來了。
金美庭冷冷地看著他:“我再不來,你覺得你藏在我身上的蟲子,是沒人知道了?”
“蟲……蟲子?表姐你說什么呢?”
李懷臉色一變,眼神閃爍,下意識就想否認,“我什么時候往你身上放蟲子了?你別聽別人胡說八道!是不是這小子挑撥離間?”
他指向葉辰,試圖轉(zhuǎn)移矛盾。
葉辰?jīng)]說話,只是目光淡淡望著坐在沙發(fā)上的枯瘦老者。
秦老依舊抽著煙,渾濁的眼睛與葉辰的目光在空中一碰。
僅僅一瞬,秦老夾著煙的手指顫了一下,心中警鈴大作!
這年輕人……
氣息深如寒潭,目光平靜卻帶著一種詭異的感覺,絕非尋常角色!
金美庭見李懷還在狡辯,怒極反笑地將白瓷茶杯的杯蓋打了開來。
“李懷,你看清楚了,這是什么?”
李懷下意識探頭一看,杯底那蜷縮著的黑白細蟲映入眼簾,他的瞳孔驟縮!
蠱蟲……被取出來了?
怎么可能???
秦老不是說過,這蠱蟲一旦離體必死,而且絕非常人能取出的嗎?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李懷嘴唇哆嗦著,話都說不利索了,驚恐地看向沙發(fā)上的秦老。
秦老這時掐滅了煙頭,站起身,身上隨之散發(fā)出一種陰冷的氣息。
他就那樣盯著葉辰,冷冷開口:“年輕人,好手段,能不聲不響取出老夫的纏絲蠱,還未驚動母蠱,看來是同道中人?”
葉辰聞,不屑一笑:“同道?就憑你這三腳貓的養(yǎng)蠱功夫,也配跟我論同道?”
秦老臉色一沉,眼中兇光閃爍。
“狂妄!老夫研習蠱術一甲子,還未見過你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!”
“既然你找死,那就別怪老夫心狠!”
話音未落。
他的右手猛地從袖中探出,五指呈爪,指甲竟是詭異的幽藍色,帶起一股腥風,直抓葉辰面門!
金美庭見狀,嚇得花容失色,下意識驚呼:“阿辰!小心!”
葉辰卻是面色不變,甚至看都沒看那襲來的毒爪,只是隨意地握起右拳,迎著秦老的爪勢轟了過去。
沒有氣勁狂飆,沒有光影絢爛,就是簡簡單單的一拳。
“轟——!”
拳爪相交,發(fā)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。
秦老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駭然!
秦老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駭然!
下一刻。
“咔嚓!”
臂骨斷裂的聲音回蕩在酒店的總統(tǒng)套房中。
秦老喉嚨一甜,一口鮮血狂噴而出,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,向后倒飛出去,狠狠撞在酒店房間的墻壁上,才軟軟滑落在地。
他癱在地上,氣息瞬間萎靡,原本陰鷙的老臉一片慘白了起來。
葉辰甩了甩拳頭,邁步朝秦老走去。
秦老又咳出一口瘀血,臉色猙獰地嘶聲道:“你……你真的太出乎老夫意料了……年紀輕輕,實力竟恐怖如斯!”
葉辰在他面前停下腳步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:“還有遺嗎?若沒有,你馬上就會死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秦老忽然仰頭狂笑起來。
“小子休狂!你以為你贏了?”
“方才交手,你已中了老夫指甲上的‘腐心蠱毒’!”
“此毒無色無味,入血即融,三息之內(nèi),必侵心脈!”
“你現(xiàn)在是不是覺得心口發(fā)悶,真氣滯澀?”
“馬上……你就會毒發(fā)身亡!咳咳……”
他一邊笑,一邊咳血,眼神怨毒地盯著葉辰,仿佛已經(jīng)看到了對方毒發(fā)倒地的慘狀。
一旁嚇傻的李懷,臉上重新燃起希望,興奮地叫道。
“對!秦老的毒無人能解!”
“小子,你死定了!”
說著,他望向了金美庭,笑意猙獰無比,“表姐,你現(xiàn)在求我還來得及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