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回去之后沒幾天,就突然死了。”
“家里那邊催得急,說是喪事得辦,讓我必須回去一趟。”
葉辰沉吟了一聲,隨即開口:“我明天陪你一塊兒回去。”
“真的?”
金美庭的驚喜不已,但緊接著,她又猶豫了起來,“不行不行,蘭蘭那邊萬一有事找你呢?”
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。
所以。
一切以“正宮”為馬是瞻。
葉辰看了一眼冰蘭,笑道:“就是蘭蘭的意思。”
金美庭一聽,便釋然了。
“好。”
“那我等你,明天咱們一塊兒回去。”
兩人又簡單聊了兩句,約好了出發的時間,便掛斷了電話。
葉辰收起手機,抬起頭,目光落在冰蘭臉上。
她正低頭專注地看著文件。
葉辰站起身,繞過辦公桌,走到她身后。
冰蘭感覺到他的靠近,抬起頭剛想開口,結果……
一雙手已經落在她肩上,不輕不重地按了下去。
冰蘭身子微微一僵,白皙的臉頰瞬間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:“你……你干嘛?”
她的聲音里,居然夾雜著一絲慌亂。
葉辰的手指在她肩頸處緩緩揉捏:“我看你有點累,給你活動一下筋骨。”
冰蘭抿了抿唇,沒再說什么。
因為這幾天確實沒休息好。
因為這幾天確實沒休息好。
但那紅暈,已經從臉頰蔓延到了耳根。
她低下頭,假裝繼續看文件,可手指卻輕輕捏著筆桿,半天沒翻動一頁。
葉辰的手指順著她的肩頸,緩緩向上,按揉著她后頸的穴位。
那力道不輕不重,恰到好處地松解著緊繃的肌肉。
冰蘭咬著下唇,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。
可那雙手仿佛帶著某種魔力,所過之處,每一寸肌膚都在微微發燙。
她忍不住輕輕吸了一口氣。
“別……別按那兒……”
葉辰的手指頓了一下,隨即換了個位置,繼續按揉。
冰蘭的身子越來越軟,原本挺直的脊背,不知何時已經微微靠在了椅背上。
她咬著唇,不讓自己發出一聲,可當葉辰的拇指按在她肩胛骨的一個穴位上時……
“嗯……”
她沒忍住,呻吟從她唇齒間逸了出來。
那聲音軟得像是化開的蜜,連她自己聽了都忍不住紅了臉。
她猛地閉上嘴,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葉辰的手停了下來。
冰蘭低著頭,耳根紅得像要滴血。
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。
然后。
葉辰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,帶著幾分笑意問道:“是不是比一開始放松多了?”
冰蘭咬著唇,沒吭聲。
葉辰也不追問,手指繼續按揉肩頸。
這一次,冰蘭把唇咬得更緊了。
可身體的反應,卻騙不了人。
那股緊繃了許久的疲憊,正在那雙手的按壓下一點點融化,化作一陣陣酥麻的暖流,順著脊柱往下淌。
以至于。
神清氣爽!
她靠在椅背上,睫毛微微顫動,呼吸漸漸變得綿長而均勻。
不知過了多久。
葉辰收回手,低頭看了一眼。
冰蘭已經閉上了眼,歪著頭靠在椅背上,呼吸平穩,像是睡著了。
陽光下,她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,臉頰上還殘留著未褪盡的緋紅。
葉辰看著她,輕輕笑了一下,從旁邊的衣帽架上取下她的外套,輕輕搭在她身上。
然后。
轉身,輕手輕腳地離開辦公室,準備去生產線瞅瞅,那兒李沁在監督。
只是。
當門合上的那一刻,冰蘭的眼睫微微顫了顫。
她沒有睜眼。
只是嘴角,彎起了一個勾人的弧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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