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離愣了一下:“什么意思?”
葉辰掃了一眼柳如煙,輕描淡寫地說道。
“塞了硅膠啊。”
“你天天摸,難道沒摸出來?”
“還是說……”
他頓了頓,臉上浮現出一抹古怪的笑容,“你已經硅膠中毒過,所以摸不出來了?”
鐘離的臉色,更是寒了下來。
一股凜冽的殺意,從他身上轟然爆發!
“你找死!”
柳如煙站在一旁,臉色漲得通紅,又羞又怒。
這個王八蛋,居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,說自己隆過???
雖然……雖然她確實做過……
可這種事,怎么能拿到臺面上來說???
她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葉辰的手指都在哆嗦。
“離哥!你看他!他……”
話沒說完。
鐘離已經抬起手,制止了她。
他盯著葉辰,一字一頓地開口。
“葉辰,我本想給你留幾分顏面。”
“但你既然不識抬舉……”
他猛地偏過頭,望向身后的陰影處,“鐘伯!”
話音一落。
一道蒼老的身影,從黑暗中緩緩走了出來。
那是一個七十來歲的老者,穿著一襲深灰色長袍,手里拄著一根拐杖。
他一步步走來,身上沒有任何氣勢外放,卻給人一種如山岳般不可撼動的壓迫感。
鐘伯走到鐘離身旁,目光落在葉辰身上,上下打量了一眼。
然后。
他緩緩開口,聲音中帶著幾分贊賞。
“英雄出少年啊。”
“如此年輕,就踏入了天師境,老夫活了七十多年,還是頭一回見到。”
葉辰坐在椅子上,聞輕輕笑了一下:“有沒有一種可能?”
“什么?”鐘伯挑了挑眉。
葉辰咧嘴一笑,露出了大白牙。
“是你太廢物。”
“都七十多了,才天師境后期。”
“活這么大歲數,都活到狗身上去了?”
話音落下,全場死寂。
鐘伯臉上的贊賞,瞬間凝固。
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。
可這個王八蛋,是一頓亂打啊……
他盯著葉辰,那雙原本平靜無波的眼睛里,終于泛起了一絲波瀾。
他怒了。
“小子,你不會說話,就閉嘴!”
“否則……”
“否則……”
“會死!!!”
話音一落。
一股恐怖絕倫的氣勢,從他身上轟然爆發!
那氣勢如同實質,化作一道肉眼可見的沖擊波,朝四面八方瘋狂擴散!
包廂里的桌椅瞬間崩碎!
墻壁上的字畫被撕成碎片!
天花板上的吊燈劇烈搖晃,發出刺耳的嘎吱聲!
柳如煙急忙往鐘離身后躲。
鐘離站在原地,負手而立,臉上沒有絲毫波瀾,只是冷冷地盯著葉辰。
他要親眼看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,被鐘伯打得跪地求饒!
居然敢侮辱自己的老婆?
簡直找死!
然而。
葉辰坐在那張已經搖搖欲墜的椅子上,卻像什么都沒感覺到一樣。
他甚至端起茶杯,又抿了一口。
鐘伯雙眼一瞇,眼中閃過一抹寒光。
他右腳猛踏地面,身形化作一道殘影,朝葉辰疾掠而去!
手中拐杖高高揚起,裹脅著開山裂石之勢,狠狠砸向葉辰天靈蓋!
拐杖未至,那股恐怖的威壓已經先一步降臨!
空氣都在劇烈扭曲,發出刺耳的尖嘯!
下一秒。
“轟!!!”
拐杖突然炸開!
無數碎片四濺飛射!
碎片之中,一道細如發絲的寒光,猛然斬下!
那是一柄細劍!
劍身薄如蟬翼,通體漆黑,在燈光下幾乎看不見影子!
快!
快得肉眼根本無法捕捉!
這一劍,才是真正的殺招!
拐杖是幌子,細劍才是索命的閻王!
鐘伯這一手,陰險毒辣到了極點!
換了任何人,在拐杖炸開的瞬間,注意力都會被吸引,根本來不及反應那柄緊隨其后的細劍!
而只要慢上一瞬,那柄細劍就會刺穿敵人的咽喉!
鐘伯眼中閃過一抹狠戾。
這一劍,他練了三十年,從未失手。
死在這一劍下的天師境強者,已經不下五人!
今天,這個狂妄的小子,就是第六個……
驀地!
他眼中的狠戾,瞬間凝固。
因為……
那柄刺向葉辰咽喉的細劍,停住了。
不是他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