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人用兩根手指,輕輕夾住了。
是被人用兩根手指,輕輕夾住了。
葉辰坐在椅子上,右手抬起,食指和中指輕輕夾著那柄細劍的劍尖。
他就那么夾著。
鐘伯的瞳孔,驟然收縮!
他拼命運轉(zhuǎn)真氣,想要將劍往前刺,卻發(fā)現(xiàn)那柄劍紋絲不動,仿佛焊在了葉辰手指之間。
他又想將劍抽回,可同樣紋絲不動。
那兩根手指,此刻卻如同鐵鉗一般,死死夾住了他的劍。
鐘伯的臉色,終于變了。
“你……”
葉辰抬起頭,對上他那雙驚恐的眼睛,微微一笑。
“老頭,你這劍法,練了多少年?”
鐘伯喉結(jié)滾動:“三……三十年……”
葉辰點了點頭。
“三十年,就練出這么個玩意兒?”
“難怪你這么大歲數(shù),還在天師境后期晃悠。”
“天賦這東西,真是羨慕不來。”
話音落下。
葉辰手指輕輕一擰。
“咔嚓!”
那柄薄如蟬翼的細劍,應(yīng)聲而斷!
斷口整齊如鏡,仿佛被世間最鋒利的刀刃斬斷!
鐘伯握著半截斷劍,踉蹌后退,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驚恐,從驚恐變成絕望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境界???”
這個小子,絕對!絕對!絕對!不可能是天師境!
而是之上!
一個二十歲出頭,超越天師境的人?
這絕對是妖孽到了極致!!!
葉辰將斷劍隨手丟在地上,拍了拍手。
“什么境界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……”
“你馬上就要趴著了。”
話音落下。
葉辰的身影猛然一晃。
快!
快得在場沒有一個人能看清他的動作!
等他們反應(yīng)過來時,葉辰已經(jīng)出現(xiàn)在鐘伯面前。
然后。
右腳抬起,一腳踹出。
“砰!!!”
鐘伯整個人當(dāng)場弓成一只蝦米,倒飛出去!
“轟!!!”
他隨之狠狠撞穿了墻壁,又隨之撞穿了對面的墻壁,繼續(xù)撞穿對面的對面的墻壁……
等第四面墻被撞穿的時候,鐘伯才停了下來,宛如一條死狗一般趴在地上,嘴里狂噴出一口鮮血。
他掙扎著想爬起來,卻發(fā)現(xiàn)渾身骨頭像散了架,動一下都疼得鉆心。
只能趴在那里,大口喘著粗氣,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望。
只能趴在那里,大口喘著粗氣,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望。
他從始至終,都沒有明白……
葉辰這個人,到底是如何做到,以那么年輕的身體,擁有舉世無雙的力量!
不會是被哪一個老怪給奪舍了吧!
死寂!
一片的死寂!
那四個鐘家高手護衛(wèi),一個個瞪大眼睛,張大嘴,整個人像被點了穴,一動不動。
他們看著窟窿盡頭,那趴在地上吐血不止的鐘伯,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鐘伯……
可是天師境后期啊!
是鐘家旁系中的第一高手!
是跟著少爺從小長大的貼身護衛(wèi)!
現(xiàn)在……
被這個年輕人一腳踹得半死不活???
鐘離站在原地,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了。
他的眼中滿是難以置信。
柳如煙更是嚇得臉色煞白。
這個男人……
到底是什么怪物???
葉辰收回腳,朝著墻壁窟窿方向喊了一聲。
“我說了,你會趴著。”
“現(xiàn)在信了吧?”
那一端的鐘伯聽到這話,渾身一顫,卻又噴出一口血來。
然后。
直接暈死了過去。
葉辰收回視線,邁開步子,朝鐘離走了過去。
“好了。”
“我現(xiàn)在給你兩個選擇。”
“第一。”
“讓你老婆留下來,陪她哥哥一塊兒當(dāng)沙包。”
“我那一百二十個學(xué)員,正缺個女陪練。”
“雖然她年紀大了點,胸還是假的,但好歹是個女人,學(xué)員們應(yīng)該會手下留情。”
柳如煙聽到這話,臉色慘白如紙,雙手死死抓著鐘離的胳膊,渾身發(fā)抖。
葉辰頓了頓,繼續(xù)說道。
“第二。”
“你們兩個一塊兒留下來,當(dāng)沙包。”
“男女混合雙打,學(xué)員們應(yīng)該更喜歡。”
“你放心,我這人很公平。”
“你老婆有假體,打的時候我會讓人注意點,盡量不給她打爆了。”
“至于你……”
他上下打量了鐘離一眼,“應(yīng)該沒什么需要特別注意的,隨便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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