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死死盯住被扔在地上,已經散開的折子,上面還能清楚地看見他的名字,趙秉文眼里滿是震驚和不可置信。
通過女帝身邊的紅人袁行舟送上去的折子,為什么會出現在陳北手里?
只有一種可能性,女帝看過之后,覺得折子上所都是胡說八道,打了回來。
而且還把這封折子,打到了陳北手里。
意思也不而喻,陳北可以隨意處置。
“趙侍郎,本侯可沒有做過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。”
“可是你,卻三番五次找本侯的麻煩,意欲何為?”
“本侯原以為,能和趙侍郎通力配合,將這次春闈辦的圓圓滿滿,朝廷滿意,陛下滿意。”
“可是趙侍郎你,背地里卻上書參本侯?”
一字一句,都精準地敲在趙秉文的心頭。
恐懼感,瞬間席卷趙秉文全身,每一寸肌膚!
“誤、誤會了,誤會了!”
趙秉文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“侯爺息怒,這絕對是一個誤會!”
“下官根本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,定是政敵,假借下官名義上書參的侯爺。”
“這次春闈,在侯爺的操辦下,沒有人不說好,下官是佩服至極,佩服至極啊。”
“不就是七位副閱卷官的人選嘛,隨侯爺挑選,侯爺想挑誰就挑誰,盧老想挑誰就挑誰。”
說完,趙秉文側著身子,將兩條手臂都伸了出來,做了“請”的姿勢,極盡恭敬和諂媚。
“這便好。”吐出三個字后,陳北便讓盧植挑人,挑的也不是自己人,都是真正的學識淵博之士,有的甚至和盧植不對付。
這樣,閱卷時,才不會刻意偏向誰,做到真正的“公平”二字。
接下來幾日,陳北依舊待在禮院,一刻不離,盯著閱卷官將試卷一一批閱,得出一份中榜的名單。
將這份名單由人送入皇宮后,陳北才徹底松了一口氣。
……
深夜。
一份名單由盧植的一只手高舉著,另一只手拄著拐杖,緊趕慢趕地趕到御書房。
通報過后,盧植進入御書房。
看見不是陳北親自來送名單,龍案后精心打扮的女帝眼神中說不出的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