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故意的,說不定,這書生就是楚云故意安排的。
“走吧,與他計較作甚!”
“本宮能不能坐那六宮之主,不是一個酸儒書生說了算。”
掀開車簾,武紅鸞不想把事情鬧大。
陳北騎馬來到馬車旁,問道:
“不生氣?”
“不生氣。”
“可我們生氣!”
說完,陳北調轉馬頭,直接來到街邊那書生面前。
白將軍的臉,幾乎要和書生的臉親上了。
書生往后退了退,恥笑道:“莫非我說的不對?”
“武家女,不習那女紅,不諳禮儀,何以配稱閨秀?”
“還有,她之前克死那么多丈夫,乃天煞孤星!”
“還是趁早滾回西涼,各自安好!”
“是我楚國,沒有福分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說完,書生笑了起來,其他書生也笑了起來。笑聲刺得人耳朵疼。
唰!
唰!
一道劍光閃過。
書生的笑聲戛然而止,其他書生也停下,紛紛后退,滿臉震驚。
待一只血耳落地,出不遜的書生才反應過來,趕緊伸出手捂住,鮮血止不住從指縫溢出。
疼得出聲慘叫出聲,跌坐在地。
看著劍上的血,陳北微微昂著頭,淡淡說道:“許久不曾割人耳朵了?!?
“你這貨,真是不走運!”
翻身下馬,驚得那書生連連后退,丑態百出,“你,你要作甚?”
“光天化日,難不成還要殺人?”
“這是我楚國,不是你西涼!”
不僅是書生不相信陳北敢殺人,就連自個人都不信陳北會殺人。
殺了人,事情可就鬧大了,無法收場。
張貴等一眾護衛沉默地站在身后,沒有相勸。
有那么一瞬間,他們感覺陳北回來了。
“別殺人,我…我不要緊的。”馬車里的武紅鸞,看著那道背影,還是出了相勸。
但真的不要緊嗎?他只覺得心里委屈,只是心里不愿說出來罷了。
哪個女子,喜歡聽別人羞辱她的語。
她恨不得,親手殺了這個書生。
“沒殺,只是送他下去轉世,希望他下輩子當個不會說話的啞巴?!?
回頭說了一句,陳北看也不看,直接一劍刺出,洞穿了書生的胸膛。
楚云想要上前阻攔,也為時已晚。
書生掙扎了兩下,腦袋一歪,徹底斷了生機。
周圍的書生,皆是惶恐地后退,敢怒不敢。
“謝謝?!瘪R車里的武紅鸞,沒有想到,陳北竟然這樣護著他,容不得旁人說她壞話。
“不用謝,以后但凡遇見一個,殺一個!”
“就不信,他們管不住自己的嘴!”
擦了擦劍,回了鞘,陳北翻身上馬。
楚云來到身前,陳北看向他,“怎的,莫不是楚老弟還要拿下我?”
“可楚老弟莫忘了,我不是你們楚國人,不必遵你楚國律法!”
“這樣的人,在我西涼,早死絕了?!?
“況且,這天子劍殺人,何須借口?”
陳北這話,說的極為霸氣,懟的楚云臉色通紅,半個字也蹦不出來……
“別耽誤了,前頭帶路!”陳北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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