彎腰伸手,親自將李靜從地上扶起來,女帝又重新坐在龍案后。
她和陳北兩個人,聯手給天下做了一個局,沒有人會是兩人的對手。
天下一統,從上百年,縮短至短短幾年!
“陛下,鐵城侯大功啊,當賞!”李靜高興地大叫道。
“自然!待他回來,便官復原職!升右宰輔,侯爵晉封為王爵!”女帝已經迫不及待地等陳北回來,親自晉封獎賞他,更重要的是,她和陳北再也不用分開了。
用十年時間,換以后幾十年都在一起,如膠似漆,她覺得很值。
……
此時此刻。
陳北正和兩女坐在一輛馬車里,車隊已經平安離開楚國境內,入了蜀境。
馬車里,陳北左擁右抱,盡享齊人之福,這一趟去楚國的收獲不可謂不大。
不僅氣死了楚風,讓楚國從此陷入內亂,再無和西涼正面掰手腕的能力,還收獲了兩個女人。
這兩個女人各有千秋,各有特色,陳北都很喜歡,路上沒少和二女交流感情。
“義父,我想和你一起回太安城。”
“什么蜀王,我根本不在乎,也不想當!”
從少女蛻變成一個真正的女人,謝扶搖愈發黏人,貼在陳北懷里不舍得起身,楚楚可憐地說道。
“羞不羞!”
武紅鸞沒忍住打趣,笑著說道:“這要是讓天下人知道你們之間的事情,還不炸開了鍋!?”
這段感情,終究被天下所不容。
她同意,不代表天下人同意。
“什么羞不羞,要說羞,也是紅鸞姐羞!”
“在楚國皇宮,紅鸞姐和義父,可是當著楚風的面在做那種事情,把人家直接氣死了。”
此一出,武紅鸞和陳北的老臉,都臊得慌。
那種事情,確實不提倡,可是也沒有辦法,發生都已經發生過了,說什么也晚了。
左邊一個,右邊一個,抱著兩女,陳北嘆道:“好了不說這種事情了,咱們好像都忘了一個人。”
“什么人?”
兩女異口同聲。
“廢帝!”
陳北道。
這一次去金陵。
蕭玦一直被關在封閉的馬車里。
跟著一起去,現在又跟著一起回。
他們要是不說,根本不會有人知道蕭玦在。
原本,是打算把蕭玦當成王牌使用,沒想到,壓根沒用上蕭玦這張牌。
“他啊…”
謝扶搖嘆了一聲,“說起來,也真是夠可憐的,當傀儡皇帝當了這么多年,從來沒有一天是自由的,往后的結果也不會好,肯定還要被女帝關起來,不見天日,直到死去。”
謝扶搖在感慨蕭玦命運的悲慘,武紅鸞卻又不同意見。
她輕啟紅唇,說道:“有什么可憐的?就算是可憐,也是他咎由自取!怨不得旁人!”
“我爹還在世時,他明明能聯合我爹一幫重臣,收拾了奸相沈鹿,可他偏不,偏要看著我爹和沈鹿斗得兩敗俱傷,想坐收漁翁之利。”
“我爹死了,就是他害死的,不止于此,他還想繼續當他的皇帝,在洛陽更是他咎由自取,落得如今這個下場,誰也不怨!”
如果可以,武紅鸞真想一刀殺了蕭玦,以解心頭之恨。
一路聊著天,很快入城,直接去了王府。
收拾一番,謝扶搖在偏廳見到喝茶的陳北,“義父準備什么時候回太安城?我和義父一起去,蜀州的事情,我剛才都交代好了,不會出現問題。”
蜀州閉塞,再亂也不會亂到哪里去,前幾年,夜郎倒是叛亂了一回,不過被謝扶搖領兵殺的血流成河,如今乖的像鵪鶉一樣。
謝扶搖接下來幾年就算不在蜀州,蜀州也不會出任何問題。
她打定主意了,以后陳北去哪她就去哪,她也該過過相夫教子的生活了。
“真要和我一起回去?”
“你父王留給你的基業不要了?”
“謝家的根,在蜀州!”
陳北放下茶杯,勸道。
他倒是不怕被天下人非議他和謝扶搖之間的事情,反正是義女,世間這種事情多了去了,早已見怪不怪,有的人就喜歡收義女做小老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