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是不怕被天下人非議他和謝扶搖之間的事情,反正是義女,世間這種事情多了去了,早已見怪不怪,有的人就喜歡收義女做小老婆。
可謝扶搖不是普通人,她是蜀王,不能到了謝扶搖這里就斷了。
“這還不簡單,你們兩個這些日努力一些。”
“爭取生一個大胖小子,把大胖小子留在蜀州當王爺,這樣扶搖就能跟咱們一起回太安城了。”
武紅鸞換了一身墨綠的衣裙出來,掩著嘴笑著說道。
“……”
陳北一頭黑線,“這是努力的事情嗎?我們就算再努力一時半會也生不出來,對吧,扶搖。”
看向謝扶搖,謝扶搖則是一臉認真,似乎在思考這個方法的可行性。
陳北驚了,“扶搖,你不會當真了吧?”
謝扶搖道:“義父,我覺得紅鸞姐說的對,我們得趕快有個孩子。”
武紅鸞笑的更加開心了,差點前仰后翻,眼睛都笑成了月牙狀。
陳北瞪了她一眼,責怪到,出的什么餿主意。
好不容易止住笑容,武紅鸞道:“扶搖,既然你想跟我們回太安城,以后就不能再稱呼他為義父了,你明白嗎。”
謝扶搖道:“可是我改不過來。”
一路上,謝扶搖已經在努力試著在改變稱呼,可叫法已經習慣。
“改不過來也要改,這是為了你好!”
謝扶搖點點頭,“我知道,謝謝紅鸞姐。”
三人正聊天說話的時候,張貴走了進來,“侯爺,有一事不知當說不當說。”
陳北真想拿茶杯砸他,旁人說著話也就罷了,就連張貴也學了起來。
張貴連忙道:“蕭玦鬧得厲害,要見侯爺!”
此一出,兩女齊刷刷地看向陳北,陳北想了想,“去把他帶過來吧。”
張貴去帶人的時候,謝扶搖道:“他為什么要見義…”
義字一出來,就遭到武紅鸞眼睛狠狠一瞪,謝扶搖趕忙改了口,“夫、夫君,他為什么要見夫君?”
陳北嘆道:“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武紅鸞道:“還能為什么,憋的難受唄。”
這一來一回,蕭玦被藏的嚴嚴實實,楚國那邊的人壓根沒發現蕭玦去過金陵,蕭玦整日待在一個密封的車廂里,吃喝拉撒都在里面,是個人都快被憋瘋了。
很快,蕭玦被帶了過來。
過來時,蕭玦一臉的不高興。
身上明顯還有味道,沒有洗干凈。
兩女都是掩掩袖子,滿是嫌棄。
過來后,蕭玦沒有一點自覺。
直接自己找位置坐了下去。
“陛下找我何事?”
陳北坐在椅子上,故意問道。
蕭玦狠狠擰著眉,盯著陳北,“陛下?在你心里還有我這個陛下嗎?”
陳北實話實說,“確實沒有,在臣的心里,只有女帝一位陛下!”
蕭玦更氣了,可無可奈何,誰讓他現在沒有一點實力。
陳北想捏死他,猶如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,而且根本不會有人在意他的死活。
“廢話少說。”
蕭玦揮袖道:“你到底想要干什么?將我整日困于車廂,和屎尿同住,你這是在折磨我嗎?”
武紅鸞冷哼,“這樣折磨你,豈不是太便宜你了。”
謝扶搖在旁點點頭,表示附和。
“男人說話,女人插什么嘴。”蕭玦拍著桌子道。
武紅鸞頓時來了興趣,微微挺著身子,道:“你蕭玦還算一個男人?哎呦喂,真是天大的笑話。”
“我怎么聽說,在洛陽,你過得還不如一個女人,哦不對,你還把自己的女人送給別的男人,求得一線生機。”
陳北沒有打斷武紅鸞,蕭玦害死了武定山,武紅鸞沒有直接殺了蕭玦,已經夠仁慈了。
現在說句話怎么了?說再多,蕭玦也得聽著,乖乖受著。
“對,你還不如一個女人!”謝扶搖幫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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