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女人,一唱一和,蕭玦簡直氣壞了,都快氣的頭頂冒煙了。
他知道,他說不過她們,因為她們說的都是真的,蕭玦連反駁都找不到借口。
于是乎,蕭玦直接無視兩女,不管她們嘴里說出什么惡毒的話。
就算他不如一個女人,但是他活了下來,只要活著,以后就有機會,這就是他信奉的人生信條。
留的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!
看向陳北,蕭玦道:“你就這么看著?”
陳北不知道蕭玦哪來的臉說這句話,雙手一攤,反問道:“不然呢,難道我不幫她們,反過來幫你嗎?”
蕭玦更氣,吼道:“廢話少說,你到底想要干什么,要死也讓我死個明白。”
陳北道:“不干什么,事情已經結束了,在這里小住一段時日后,咱們回太安城!”
“把你交給女帝,就不關我的事情了!”
“結束了?”
蕭玦微微張嘴,愕然道。
自從在洛陽城被救回來,住在太安城一段時日,他就被陳北帶走。
沒有人告訴他,他要去干什么,要去哪里。
他只知道,從太安城離開后,他就被關在一輛密閉的車廂里。
期間,很少出來透過氣,也分不清晝夜。
熬了這么久,他簡直快要瘋掉!
微微翹起二郎腿,武紅鸞端起茶杯,略顯慵懶。
美眸十分嫌棄地看著蕭玦,說道:
“當然結束了!”
“在你不知道的時候,我們去了楚國金陵。”
“在金陵大鬧一通,氣死楚風后,現在又回來了!”
“什么!?”
聽聞這個消息,蕭玦驚地情不自禁站起來,滿臉地不可置信,“我們去了楚國金陵,你們還把楚風氣死了?”
他只是被關了一段時間,怎么外面,就發生了這么天大的事情。
楚風被氣死了,那這天下,豈不是再也沒有人是蕭長寧的對手?
他這一輩子,都要活在蕭長寧統治下的西涼境內,那他這輩子東山再起無望!
深深的恐懼和無助感,籠罩在蕭玦全身。
差點讓他眼前一黑,直接昏倒過去。
“跟他廢什么話,有這點空閑時間,咱們還不如去街上逛逛。”
揮揮手,讓張貴把蕭玦重新帶下去。
武紅鸞放下茶杯,就要去逛街。
說實話,這蜀州城的街,她還沒有好好逛過。
趁著這段時間,好好逛逛,感受一下當地的風土人情。
“紅鸞姐,我陪你一起去!”
謝扶搖蹦起來,來到武紅鸞身邊,抱著她的胳膊。
兩個女人,一大一小,出門逛街去了。
陳北喝完最后一口茶,放下茶杯,也跟著去了,反正閑著也是閑著……
……
相比于已經陷入混亂的楚國,以及戰火紛飛的中原,蜀州算是一方世外桃源。
大街上百姓的臉上,一點也看不出戰爭帶來的恐慌。
有的只有生活在蜀州的閑適和平靜。
街邊的茶館里,偶爾會聊起外面的局勢,他們臉上全是自豪和興奮。
因為他們是蜀州人,更是西涼人,西涼大軍高歌猛進。
因為他們是蜀州人,更是西涼人,西涼大軍高歌猛進。
他們恨不得也加入其中,說不定也能立一份功勞。
“回太安城后,你又要離開了吧?”
被身邊謝扶搖抱住胳膊,武紅鸞隨口問陳北道。
陳北在街邊的小攤子停留,挑挑揀揀,買了好幾件有趣的小玩意,準備回去帶給幾個孩子,算是他這個老父親出趟遠門帶回來的禮物,雖然不值幾個錢,但卻是他的心意。
頭也不抬,陳北就說道:“離開?你的意思是,我要去中原戰場幫忙。”
“不然呢?”
武紅鸞幫著一起挑挑揀揀,反問道:“有你的加入,想必中原的戰場,戰事會結束地更早。”
“最好在楚國那邊還沒有穩住局勢前結束,那樣你們就可以一鼓作氣,渡江南下,統一天下!”
陳北付了錢,讓老板給他分開包好,抬頭說道:“不了不了,中原我就不去了。”
“為什么?”武紅鸞表示不解。
陳北從老板手中接過買的小玩意,笑著說道:“我這也算是打了一輩子仗,我就不能享受享受嗎?”
雖然大部分時間,陳北沒有真刀真槍和敵人干仗,但這十年時間,陳北比誰都累。
中原戰場,以及未來的江南戰場,他都不準備參與。
他現在啊,只想回太安城,好好享受一下生活。
“能能能!”
謝扶搖高興地說道:“…夫君功勞卓著,怎么不能享受享受?簡直太能了。”
“就你會說話。”
陳北從街邊的攤子上,又買了幾樣小吃,寵溺地塞進謝扶搖手里。
遞給武紅鸞一些,陳北道:“反正以后我是不打算離開關內了,可能會太安城和鐵城兩頭跑,太安城住久了,就去鐵城住住,兩頭跑。”
“我這叫什么?退休!我退休了!”陳北高興道。
穿越過來這么些年,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這么些年,陳北沒給穿越者丟臉。
“退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