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本就不是正規軍,沒有經過系統的訓練。
看著同伴在自己身邊,一個接一個地倒下。
他們怕了,他們慌了,不再聽指令行事。
四散而逃,朝著不同方向逃去。
無論竇充和王兆德如何叫喊,他們就是不回來,甚至連頭也不回一下。
很快,他們便被逐漸包圍過來的官兵,絞殺殆盡!
后方也有官兵,手里也有火槍,他們被包圍了。
啪啪啪!
有人拍著手掌,發出清脆的掌聲,被人護在中間的竇充扭頭去看。
陳北騎著白馬,慢悠悠地上前,嘴角帶著笑容。
放下雙手,陳北道:“精彩,真是精彩啊!二位王爺兵敗被擒,竟然還想著逃?”
“可惜了,天大地大,沒有你們的容身之所!”
“請吧,二位王爺,詔獄等著你們!”
“老子和你拼了!”王兆德怒吼一聲,舉著長刀,朝著陳北砍殺過來……
……
日暮,王兆德像條死狗一樣,被人抬回詔獄。
由于竇充沒有反抗,結果能好一些,只是被火槍擊中了胳膊,血浸透了囚服。
砰!
關上牢門,獄卒冷冷喝道:“都給老子老實一點,這里是錦衣衛詔獄,就是閻王的閻羅殿!”
說完,兩名錦衣衛獄卒結伴離去,牢房里,頓時陷入一片黑暗。
外面,陳北正在和蔣衡說話,他說道:“今日城外大獲全勝,但不排除城中,還有校事府的探子沒有落網!”
“接下來幾日,他們會想盡辦法和竇充聯系,眼睛放亮一些。”
“但也要記住,不要打草驚蛇!”
蔣衡點點頭,“是。”
……
深夜,未央湖畔。
最大的青樓,紅袖招內,迎來了一位貴客。
這人的官職并不高,但卻因為是紅袖招的探子,來這里顯得異常尊貴。
“呦,今夜吹的什么風,把您老人家給吹來了。”
“來來來,里面請!”
老鴇熱情的迎接這人入內,安排了好幾個姑娘陪著。來自家逛青樓,當然要好好招待。
“多日不見,吳媽媽又漂亮了,今天城外的動靜,難道你沒有聽見?”
“咱們大破賊軍,我帶著兄弟們,來慶祝一番,他們稍后就到。”
“姑娘就不必了,一會再點,我先和兄弟們喝喝酒。”
此人生的濃眉大眼,乃是紅袖招柳如煙手下,一名得力干將。
名叫曾令麒,一手暗器,玩的是爐火純青,鮮有對手。
“好好好,里面請!”
在老鴇的熱情招待下,曾令麒來到包廂,一個人喝著悶酒。
不多時,包廂的門被人推開,進來幾個人。
有的是曾令麒的手下,也有的不是。
進來后,一人守著門口,一人守著唯一的窗戶,盯著外面的動靜。
一名大漢,舉起拳頭,就朝曾令麒砸去。
不過卻被曾令麒的手下合力攔住:
“狂刀客,你放肆!”
“發生今天的事情,誰也不想!”
“話說回來,你還要感謝我們。”
“要不是今天,你能連升好幾級,為校事府掌事!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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