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過王爺!”
見到陳北到來,張貴和其他護衛一起行禮。
行禮的過程中,張貴還不忘伸手按住被捆得像粽子似的坐在地上羅闖的腦袋,讓他跟著一起行禮。
對于羅闖,張貴并不希望他受到責罰,這人就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,跟屠彪一樣,容易闖禍。
被按住腦袋,羅闖也梗著脖子,并不屈服,還惡狠狠地瞪住陳北。
這要是沒有被綁住,百分百要暴起,再次對陳北行不利之事。
陳北沒有理會他,而是看向一旁,已經把飛刀收起的曾令麒,問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就算他沒有射出飛刀,羅闖也近不了自己的身,但他也有護駕之功。
曾令麒恭敬抱拳,低頭道:“小人曾令麒!”
柳如煙跟在陳北身后,小聲說道:“此人是最早一批投靠我紅袖招的,善使飛刀,這些年,功勞立了不少。”
陳北點點頭,沒有再理會曾令麒,而是看向羅闖,問柳如煙道:“他也是了?”
“是。”
揮揮手,讓張貴給羅闖松綁,陳北道:“你的事情,本王已經知道了。”
“但功是功,過是過,不可相抵,今日行刺本王,本王罰你鞭三十!”
“領完鞭子,正式入職錦衣衛,封千戶!”
“另外你的家人,本王也會讓魏玄冥過來看看。”
聞,羅闖微微張嘴,愣了愣。
“還愣著干什么,還不謝恩!”張貴咧嘴,由衷地替羅闖感到高興。
陳北嘴上說著功過不可相抵,但這哪里是罰了?根本不痛不癢,還封他做了錦衣衛千戶,還讓魏玄冥過來給他家人治病,分明就是天大的賞賜。
羅闖也反應了過來,被松綁以后,趕緊跪在地上,哭得像小孩子一樣。
輕輕地揮了揮袖子,陳北離開前道:“一應人員入職錦衣衛的事情,你做主吧。”
對著陳北離開的背影,柳如煙恭敬作揖,“是!”
……
……
三日后。
身穿錦衣衛千戶的銀色飛魚服,佩繡春刀,曾令麒出現在錦衣衛衙門內,立刻遭到幾個同僚的抱拳賀喜,曾令麒抱拳回敬。
改編的事情基本完成,紅袖招已經成為過去式,大家現在都稱錦衣衛。
閑聊了幾句,曾令麒帶著幾個手下,徑直朝著詔獄內部走去。
“大人,要不咱們回頭吧?”
“趁現在還沒有人發現,我們幾個去宰了狂刀客,就永遠沒有人知道我們的身份。”一個手下,小聲說道。
他們跟著曾令麒叛變,不就是為了獲取更多的利益嗎。
現在,大家都成為了錦衣衛,官升好幾級,俸祿也加了不少,那就沒有必要叛變了。
“就是啊大人。”另外一名手下也小聲說道:“咱們投靠兩王,首先得把他們從詔獄里救出去,還得想辦法把他們送出太安城,再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,最后,還得輔佐他們東山再起,還不一定成功,就算成功了,他們也有可能卸磨殺驢,風險實在是太大了,收益實在是太小了。”
曾令麒咬著牙,臉色難看,他何嘗不知這些?他扭頭看向其他幾名手下,“你們幾個的意思呢?”
他們幾個互相看看,沒有說話,皆是對著曾令麒低頭抱抱拳。
意思不而喻,請曾令麒三思,現在最好的選擇,就是除掉狂刀客他們幾個,將他們叛變的秘密,永遠埋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