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不而喻,請曾令麒三思,現在最好的選擇,就是除掉狂刀客他們幾個,將他們叛變的秘密,永遠埋藏!
曾令麒也沒有說話,只是握住刀柄,慢慢走進錦衣衛詔獄最深處。
兩王,目前就被關在這里,只有職位在千戶以上的人才能見到。
留下兩個人,在門口望風,曾令麒帶著其他人,朝著深處兩王的牢房靠近。
王兆德和竇充,沒有被關在同一間牢房,分開關押。
兩人的牢房是對門,就隔著一條過道。
進來時,王兆德整個人平躺在床榻上,雙手抱著自己的后腦勺,嘴里叼著一根骨頭,在發著牢騷。
對面的竇充,則是坐得筆直端正,正在看一本古籍,目不斜視。
即使是階下囚,二人的待遇也不會差,比普通人,好多了。
聽見腳步聲,竇充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,只有王兆德看了來人幾眼,斜眼道:“呦?又是來耍威風的!”
“你們錦衣衛不嫌煩,本王還嫌煩呢!”
“飛魚服,繡春刀,臭顯擺什么?”
“等本王出去,東山再起,第一個殺的,就是你們這群錦衣衛,一個不留!”
聞,曾令麒沒有像之前其他進來的錦衣衛千戶一樣對著王兆德大聲呵斥,而是恭敬彎腰行了一禮。
“見過夏王爺!”
“見過鄭王爺!”
曾令麒也向竇充行了一禮。
竇充這才放下手里的古籍,看向曾令麒:“你不該這么早暴露身份。”
“身份,什么身份?”
對面牢房里的王兆德,從床上坐起來。
來這里的千戶,沒有人稱呼他們兩個王爺,都稱他們已經降封過的惡號。
曾令麒還稱呼他們以前的封號,身份不而明!
竇充道:“你也不該這么早就過來,風聲并未過去,陳北為人陰險狡詐,定會順藤摸瓜,找到你們!”
曾令麒抱拳:“請王爺放心,小人來之前,已經做了詳細妥當的安排。”
“就算是查,也查不到小人身上,只是有嫌疑。”
閉上眼睛,嘆了一聲,竇充還是覺得曾令麒不該這么早就過來。
城外四百人,死傷殆盡,現如今太安城他的人,不能再有任何損失了。
否則,他這輩子都要被關在這里,東山再起無望。
這個時候,就算王兆德腦子再蠢,也反應過來曾令麒是他們的人了。
王兆德從床上下來,快步走到柵欄邊,看著過道里的曾令麒幾人,急忙問道:“外面情況怎么樣?中原的戰事,可結束了?”
“楚國那邊呢?可穩住了局面?他們要是再穩不住,這天下就真是她蕭長寧一個女人的了!”
對于王兆德的問題,曾令麒不敢隱瞞,認真回答。
聽完,王兆德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滿臉絕望,隨之而來的還有無盡的憎恨……
局勢,不容樂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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