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兆德干脆閉上眼睛,雙手捂住耳朵。
之后的事情,他便不知道了。
不過隨著時間推移,他忍不住好奇,還是放下了手,扭過頭去看。
只見竇充的牢房外,曾令麒雙手拿著一塊布,恨得牙齒直癢癢。
?
王兆德腦門冒出一個問號。
“滿意了?”
竇充笑道。
“你找死!”
曾令麒一字一句。
王兆德更加疑惑,慢慢走了上來。
離得近了,他才看清布上寫的什么東西。
不是封賞,而是寫了,曾令麒前些時日,如何如何幫助他們,為他們做了那些事情。
也不是血書,而是尋常墨跡,雖然他們被關在牢里,但西涼可沒缺他們的筆墨,搬過來的書籍都一大堆,平時也能寫寫字,陶冶一下性情什么的。
此刻,王兆德才反應過來,曾令麒為什么這么憎恨,原來竇充沒按他說的去做,而是反將了曾令麒一軍。
竇充笑道:“崽子,真當本王好欺負?你們的皇帝,你們的右宰輔,都沒敢這么侮辱我二人?尊我敬我!”
“你這個狗娘養的小崽子,怎么敢的?”
“封賞?事情還沒有辦成之前,就要封賞,你們還是本王遇見的第一個。”
“就是!”對面牢房里的王兆德附和道。
竇充看著曾令麒笑道:“血書沒有,你的罪證,倒是有一份!這上面,沒有冤枉你吧?”
手持自己的罪證,曾令麒氣得臉色漲紅。
刺啦刺啦,幾下,就將罪證撕了個粉碎。
嗆!
曾令麒拔刀,他身后的幾人一起拔刀,指向竇充。
竇充假裝害怕,舉起雙手,緩緩地后退,臉上卻滿是譏諷的笑意,“喔喔喔,生氣了?”
“怎么,難不成還要殺了本王?”
“你敢!”
對面牢房里的王兆德厲喝一聲,瞪眼道:“你敢動刀,本王就敢大喊行刺!”
“咱們看看是你們幾個崽子的刀快,還是你們外面錦衣衛的動作快。”
曾令麒更氣,扭頭拿刀指向王兆德。
王兆德也往后退,臉上笑著,勾手道:“來來來,進來殺本王!”
曾令麒不可能進去殺他,雖然他袖口里的飛刀,比王兆德的喊聲更快。
但是殺了兩人之后,怎么辦呢?
人一死,錦衣衛,定要徹查此事。
他們幾個人,很快就會被查出來,一切都完了。
“收刀!”
曾令麒率先拔刀收起來,同時下令身后的人,也把刀收起來。
硬碰硬,對誰都沒有好處。
收刀歸鞘,曾令麒彎腰,把地上的碎布條撿起來,塞進自己的袖口,一會兒全部帶出去。
這東西,絕對不能被別人看見,否則,他們幾個人,將萬劫不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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