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著也是等著,蕭俊,你來過太安城,不如你好好跟我們說說。”
“以前的太安城,有現(xiàn)在這么大,這么繁華嗎?”
此一出,蕭俊直接手腳并用,爬上馬車車頂,揮手指著面前這高大的太安城墻,說道:
“本太子來太安城,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,以前的太安城,當然沒有現(xiàn)在的這么高這么大。”
“那時的太安城,也遠沒有現(xiàn)在這么繁華,你們瞧我們雖未入城,可城門口的繁華景象,已經(jīng)叫我等汗顏不已,這都要歸功于女帝陛下的帶領。”
正說著,蕭俊高高拱起手,對女帝崇拜不已。
“這太安城,在女帝陛下的帶領下,無論是軍事,還是商業(yè)上,都極其強大!這都是我們該好好學習的。”
“這一趟過來,我們不僅要好好感謝女帝,還要取點經(jīng)回去,不求全部取回去,取點皮毛也夠我們受用終生!”
“如此,我們才能對抗狼子野心的楚國!”
這一番話,一字不落地傳入城門口的茶攤里。
蔣衡聽完之后,忍不住伸手摳了摳下巴,問身邊喝茶的陳北道:“王爺,這聽著也不像是存著壞心思,您是不是搞錯了?”
“消息是江南那邊的錦衣衛(wèi)給的,你覺得有錯?”陳北反問道。
蔣衡趕緊搖搖頭,他質(zhì)疑誰,也不會質(zhì)疑錦衣衛(wèi)。
自從帶人加入錦衣衛(wèi),他才知道錦衣衛(wèi)前身紅袖招有多么厲害,簡直無所不能。
世人都道,紅袖招、校事府,血滴子,三位齊名,不分上下。
可只有加入錦衣衛(wèi)后,他才知道,這話錯了,簡直錯得離譜至極。
后兩者加起來,也抵不上半個錦衣衛(wèi)。
更別提,在異國他鄉(xiāng)執(zhí)行任務的錦衣衛(wèi)。
那都是精英中的精英,精銳中的精銳。
他們打探出來的消息,絕對不會出錯。
“王爺?shù)囊馑际牵麄儸F(xiàn)在是在拍咱們馬屁,讓咱們放松警惕?”蔣衡問道。
“不然呢?”
陳北忍不住冷笑道:“當年,廢帝在洛陽登基,各地紛紛自立為王,誰也不服誰,你也是江南人,應當知道,江南各國誰也看不上誰,你覺得他們打心里感謝咱們西涼?崇拜咱們女帝陛下?”
“放屁!”陳北罵道:“咱們女帝登基,不知被多少人笑話,就因為她是一個女子之身。”
“這些年,隨著咱們西涼日漸強大,這種笑話,才變少一些。”
“可他們還是打心里看不起咱們陛下,這一次他們結伴來我太安城,表面假惺惺地是要感謝咱們,實則,不過是想學點東西回去,貪心至極。”
蔣衡點點頭,問道:“那咱們該怎么辦?”
“剛才不是說了嗎,先晾著他們。”
……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太陽從逐漸高升,到慢慢下落。
到最后,干脆變成一輪巨大的紅陽,掛在西邊的地平線上,已經(jīng)日暮。
蕭俊說的口干舌燥,早已經(jīng)從馬車頂上下來。
現(xiàn)在是又渴又累又餓,使團其他人也沒好到哪里去,反正是等的早已經(jīng)不耐煩,就差掉頭回去了。
“蕭俊,你說了西涼這么多的好處,怎么還不見西涼的人來迎接咱們。”
“我覺得啊,西涼早已經(jīng)不是以前的那個,他們現(xiàn)在就是拿大,輕視我等。”
蕭俊看向身邊的副使,副使撓撓頭,行禮說道:“太子殿下,前幾日咱們的快馬已經(jīng)先行抵京,和西涼的鴻臚寺交接好了,他們說會在今日準時迎接咱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