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殺你們二人,已經是我西涼的底線!”
“今日放你們出去居住,明日是不是還要給你們送過去兩個美人伺候,后天,是不是還要錦衣玉食?”
“這件事,要是被我西涼百姓知道,他們該有多寒心多痛心?”
“我西涼士兵在前線英勇作戰(zhàn),不怕犧牲,我們卻在后方如此伺候你們,你們捫心自問,這合適嗎。”
蕭念北字字珠璣,懟的竇充啞口無。
西涼的態(tài)度,比他們想象中的更強硬。
或者說,西涼朝廷的態(tài)度,更強硬。
“到底歸不歸順,寫不寫!”
“不寫的話,本太子可就要走了!”
蕭念北放下最后的話,就又要離開。
竇充還是頭一次,在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身上,占不到便宜。
“陳北,你就這么看著他胡鬧!”竇充氣急。
陳北抬眼,“關我什么事情,人家是太子,我只是一個臣子!”
“我這個做臣子的,做不了太子的主?!?
“你們要是沒有誠意的話,我也走了!”
“與其在這里聽你們的廢話,我還不如去查校事府的余孽?!?
“要不然這樣,你們告訴我誰是校事府的余孽,我就幫你們勸勸太子,如何,很劃算的一筆買賣?!?
竇充當然不會答應,也懶得再廢話,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反正這件事,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夠促成的。
大不了,他們在詔獄里多住些時日。
離開詔獄,陳北也順手把當值日記還了回去。
目前,他心里已經有了幾個初步懷疑對象,但具體是哪一個或者哪幾個,還不太確定,還需要更多的證據(jù)。
出來后,蕭念北深深吐出一口氣,頗為不快。
若不是顧忌太多,他恨不得直接下令,處死二人。
“父親,兒臣要回宮繼續(xù)看奏折了,父親當如何?”蕭念北問道。
陳北擺手道:“宮,為父就不回了。差點忘了,今日江南諸國使團抵京,為父要去看看。”
……
“這里就是太安城!”
“西涼的國都,以前大乾的都城!”
“年少時,本太子曾隨父親來過!”
楚風在金陵皇宮里突然暴斃,外出的楚軍,不得不停下進攻的勢頭,收縮回楚國,江南諸國得以喘息,保存國本。
此時此刻,江南諸國組成的使團,約摸兩百人,已經抵達太安城外。
他們站在城外,為首的年輕人,抬起頭,望著巍峨的太安城,指指點點:
“若非這西涼的右宰輔,楚風何以突然暴斃,他是救了咱們江南的大救星!”
“我等此番前來,定要好好感謝……”
說話的年輕人是越國太子蕭俊,年少時,越國還尊大乾為正統(tǒng),他隨越王來太安城朝拜過!
蕭俊一番語,立刻得到其他人的附和。
他們此行一起來太安城,就是為了感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