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,二人才勾肩搭背,醉醺醺地離開觀月酒樓。
在一處街道岔口,二人分道揚鑣,約定好,改日再一起吃酒。
剛剛不見身后蕭俊的背影,蔣衡就使勁晃晃腦袋,驅散醉意。
街道兩旁,立刻沖出來幾個錦衣衛便衣。
兩個上前攙扶著他,另外兩個,接過箱子和財物。
“走,去王府!”
蔣衡下令道。
不多時,一行人出現在陳北面前。
看著擺在面前桌子上琳瑯滿目的珠寶,陳北沒忍住隨便撿起兩件,仔細看了看。
雖然不精通珠寶一道,是個外行人。
但也一眼就能看出來,這些東西都價值連城。
蕭俊不僅送了兩箱,前面還送了兩箱金子,可謂是下了血本了。
“王爺,這個扳指是蕭俊從大拇指上摘下來的,屬下聽說是越國皇室的信物。”
看著陳北兩指之間舉高的扳指,蔣衡好心提醒道。
“哦,原來如此,怪不得此物,無論是玉質材料還是做工雕刻,都世所罕見。
將扳指單獨拿出來,陳北看向面前的蔣衡又道:“這枚玉扳指,本王拿走了,另有他用,其他的,你拿下去和你的那些兄弟們分了。”
“啊?”
蔣衡有些意外,張大嘴巴。
陳北皺眉,“怎么了,有什么問題嗎?”
“不不不,沒有問題。”
蕭俊趕緊擺擺手,說道:“只是屬下不能要這些東西,這些理應充公!”
“再說,錦衣衛的俸祿已經足夠豐厚,兄弟們怎么花也花不完,這些財物,實在是受之有愧!”
錦衣衛的俸祿,在西涼各個衙門之中,算是最高的那一等。
就算是最低等的錦衣衛,俸祿也是常人無法想象的。
“拿著吧。”
陳北一擺手,說道:“你們不遠千里而來,來我太安城算是身無長物,錦衣衛俸祿雖高,可你們得攢多少年,才能在太安城買得起宅子,娶得起媳婦。”
錦衣衛俸祿雖高,可在太安城這種地方,物價高,花費也多,攢不了多少錢。
“你們要是不要,本王可給別人了,張貴—”
一聲叫喊,張貴屁顛屁顛地跑進來,搓著雙手,臉上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,就要伸手去抱那些箱子,還對著蔣衡笑著說道:“多謝多謝,正好我手底下那些兄弟們,還有好幾個沒娶媳婦,我也用這些錢,再買一棟宅…”
“大可不必!”
話還沒有說完,蔣衡用僅剩下的那一只手,重重地拍在箱子上,皮笑肉不笑,“誰也不會嫌棄自己的錢多不是。”
然后對著陳北鄭重道謝,“多謝王爺慷慨,替兄弟們著想,蔣衡在此替兄弟們謝過王爺!”
陳北擺擺手,表示沒事兒。
張貴自討沒趣,把手收了回去,撇撇嘴,又離開了。
將金子和珠寶全都收下,蔣衡又是對著陳北一番道謝。
這樣的好上司,好主子,哪里找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