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!眻F團這才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。
剛吃完,胡爾曼便走了進來:“頭人請幾位到他的帳子里去一趟?!?
他笑著看向團團:“小姑娘,你酒醒了?昨日你可太厲害了,多謝你啊!”
“要不然,我可真是有嘴也說不清了。”
團團搖了搖頭:“不會的啦,叔叔你是好人,我不會讓壞蛋冤枉你的?!?
胡爾曼大為感動:“真是個好孩子!”
蕭寧珣細心的給妹妹擦干凈嘴角,整理好頭發,將她一把抱起:“走,咱們去跟你博格達叔叔辭行?!?
所有人都一起來到了昨日的帳子里。
博格達和妻子都在:“快請坐。來人,拿好吃好喝的上來!”
還拿?別了。
蕭寧珣急忙擺手:“不必了,多謝款待,我們都已吃飽喝足了。”
“如今舍妹已醒,我們也該繼續趕路了?!?
團團四處張望,帳子里空空的,只有他們兩人:“那個壞蛋呢?”
博格達笑了笑:“他走了,去了他該去的地方。”
團團小腦袋一歪:“哪里呀?”
婦人笑了笑:“小姑娘,昨日慌亂,還沒謝謝你幫我們揪出了部落里的賊人?!?
說完,夫妻兩人便站了起來,對著團團便要行禮。
團團急忙擺手:“不用不用,那個人是壞蛋嘛!他害小孩兒,我當然要告訴你們啦!”
蕭寧珣站起身:“兩位不必多禮,見人有難,自該出手相助,施恩若圖報,豈不成了居心叵測之徒?”
蕭寧珣站起身:“兩位不必多禮,見人有難,自該出手相助,施恩若圖報,豈不成了居心叵測之徒?”
幾人重新坐下。
博格達問道:“不知幾位要去哪里?”
蕭寧遠回道:“龜茲都城,聽聞大祀節就在幾日后,我們去看看熱鬧?!?
博格達點了點頭,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巧玲瓏的純金鈴鐺,遞給團團:“小姑娘,拿著,這是叔叔謝你的?!?
“感謝你不但救了我的兒子,還揪出了部落里的細作?!?
團團接了過來,拿在手里輕輕搖動,鈴聲不大,卻很好聽:“謝謝叔叔,我很喜歡呢?!?
博格達道:“幾位,請將這個鈴鐺掛于馬前,我金駝部之所以叫金駝,全是因為這個鈴鐺?!?
“整個西域,跑貨的人沒有不認識此物的,只要看到,都會給你們讓路。”
蕭寧遠看著妹妹手中的鈴鐺:“為什么啊?”
博格達笑了笑:“因為金駝部是西域無人不知的有仇必報?!?
“哪怕追到天邊,敢動掛著這個鈴鐺的人,我們都會追殺到底。”
他頓了頓:“去年有個不開眼的,搶了掛金鈴的商隊三匹駱駝。”
“如今他們的骨頭,還在這個帳篷頂上掛著?!?
“你們排場雖大,卻攔不住賊人的膽子更大。”
“有了這個,西域境內,無人膽敢出手搶你們的貨?!?
博格達想了想:“若當真還有,我們定會給你們報仇。”
啊?報仇?還是別了,蕭寧遠咽了口唾沫。
蕭寧珣明白了:“難怪黑狼部只敢用這樣的手段對付你們。”
博格達唇角勾起:“現在,已沒有黑狼部了?!?
“呃?!笔拰庍h噎了一下,”團團,快把這鈴鐺給你七叔叔,掛咱們的馬車上去?!?
“哦。”團團將鈴鐺遞給陸七,陸七轉身離去。
婦人看了薩迪克一眼:“這位便是昨日阻攔小姑娘救我兒子的?”
薩迪克嚇得急忙站起,冷汗都下來了:“我,我只是著急趕路,家中還有老小等著我回去,并不是見死不救?!?
婦人點了點頭:“這位小姑娘以后便如同我的女兒一般,你若是再對她有絲毫無禮,便是我金駝部的仇人。”
薩迪克急忙道:“不敢,不敢,我再也不敢了?!?
團團笑了:“姨姨你真好!”
婦人眼神溫柔:“真乖,我一直都想生一個跟你一樣的小女娃,可惜,生來生去,都是小子?!?
博格達看著妻子笑了笑:“幾位,既然你們著急趕路,我也不多留了,咱們后會有期!”
眾人起身還禮,辭別了金駝部,馬車再度緩緩前行。
走了一日后,前方出現了一個城鎮。
薩迪克道:“前面便是商客云集的溫宿城,許多商隊都會在此處停歇,卸貨改道。”
“咱們可得擦亮了眼睛,這里的騙子啊,是全西域最多也最刁的了?!?
團團眨了眨眼:“騙子?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