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史那沉默不語,一聲不吭。
博格達哼了一聲:“你以為,你不說,我就沒法子了?”
阿史那猛地抬起頭,看著他:“你要做什么?”
博格達冷了臉:“金駝部與黑狼部雖然不和,但我從未害過他們,既然,如今他們對我兒子下手了,我自然也應該還回去。”
阿史那撲通一聲跪倒:“不要!頭人,你怎么懲罰我都行,我都受著,請不要牽連黑狼部!”
博格達搖了搖頭:“你對他們,還真是忠心啊!”
“把他帶下去!關起來!”
“是!”
“放開我!放開我!”阿史那掙扎著被拖了出去。
帳中的漢子們躁動起來:
“頭人,不能放過他們!”
“對!說吧!咱們怎么做?”
蕭寧遠見狀站了起來,抱了抱拳:“各位,你們慢慢商議,我們就不陪了。”
其他人也紛紛隨之站起。
博格達點了點頭:“好,今日之事,多謝幾位了。”
“既然小姑娘喝醉了,就請在我們這里歇上一日,明日我親自給你們送行。”
薩迪克一聽眉頭便皺了起來,要耽誤一整日?
蕭寧遠看了他一眼,我妹妹醉著呢,耽誤了又怎么了?
“好,那我們便叨擾了。”
次日正午過后,團團才睜開了雙眼,伸了個懶腰坐了起來。
她四處張望,自己正躺在床上,而不是馬車上。
咦,大哥哥和三哥哥,怎么都趴在我床邊睡覺呢?
她伸出小手,推了推兩個哥哥:“你們怎么都在這兒睡啊?”
蕭寧珣迷迷糊糊睜開眼:“團團醒了?頭疼不疼?我給你倒杯水去,等著啊。”
蕭寧遠也直起了身子,拍了拍后背:“我們哪兒放心你啊!一直守著,你可真能睡啊!頭暈不暈?”
團團搖了搖頭:“我很好啊!睡得可舒服了!比在馬車上舒服多了。”
蕭寧珣端來一碗水,遞到妹妹嘴邊:“乖,慢慢喝。”
團團捧著水碗,一口一口全喝光了:“謝謝三哥哥。”
“我怎么睡著了?那個壞蛋呢?我不是在跟他說話嗎?”
“他倒著拿耙子,我給他正過來了。”
兄弟倆一怔。
蕭寧珣哭笑不得:“那叫倒打一耙,不是倒著拿耙子。”
“哦,”團團摸了摸小肚子,“我肚子好餓。”
蕭寧遠笑了:“能不餓嗎?什么都沒吃睡了這么久。”
“哥哥這就去給你拿好吃的,團團啊,你這酒量,以后可千萬別喝酒了。”說完便走了出去。
“酒?”團團想了想,“那個白白的,甜甜的就是酒嗎?挺好喝的,難怪姬叔叔這么愛喝酒呢。”
“酒?”團團想了想,“那個白白的,甜甜的就是酒嗎?挺好喝的,難怪姬叔叔這么愛喝酒呢。”
蕭寧珣將她的小衣裳給她穿上:“你姬叔叔喝的可不是這種,他喝的那個啊,你怕是一口下去,就直接睡了。”
帳簾掀起,蕭二,陸七,康安,薛通都走了進來。
康安走到床前,一臉擔憂地看著她:“團團,好嗎?”
團團咧嘴一樂:“我很好呀!”
薛通在床邊坐下,拿起她的一只小手,搭在了脈上。
片刻后,他點了點頭:“還好,沒事兒,以后可不許再喝酒了,那東西傷身,你小小年紀,如何受得住?”
他頓了頓:“下次再這樣,為師可就要給你扎一針了。”
“師父你嚇唬我!”團團甜甜一笑,”你才舍不得扎我呢!”
薛通刮了一下她的小鼻頭:“你再喝醉了試試?看我舍不舍得?”
團團笑呵呵地鉆進他懷里:“當然還是舍不得啦!”
薛通笑著搖了搖頭,拿這個徒弟一點兒辦法也沒有。
罷了,自己收的徒弟,還能怎樣?寵著吧!
蕭二和陸七看著自家小姐,想起昨日她醉酒時的小模樣。
其實,小姐喝醉了更可愛呢。
蕭寧遠端著吃食走了進來,放在桌上:“快起來吃,小懶豬!不,小醉豬!”
團團沖著他撅了下嘴,爬下床,走到桌邊:“你們怎么都不吃呢?”
眾人笑道:“都什么時辰了,我們早吃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