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爹回來,大鬧四方!
砰!
又是一聲巨響!
這一次,鐵砂在極近的距離噴射,威力大增,頓時血肉模糊!
野豬發(fā)出垂死的凄厲慘叫,四肢劇烈抽搐,但竟然還沒斷氣,掙扎著還想爬起來!
兇悍程度可見一斑!
江小川眼神冰冷,沒有絲毫猶豫。
他扔下獵槍,反手抽出別在腰后的獵刀。
刀光一閃!
用盡全力,精準(zhǔn)地捅進(jìn)了野豬的脖頸深處!
然后狠狠一攪!
溫?zé)岬呢i血噴涌而出。
野豬的掙扎瞬間微弱下去,最后抽搐了幾下,徹底不動了。
山林里恢復(fù)了寂靜,只剩下江小川略微急促的喘息聲,以及空氣中彌漫的濃重血腥味。
他拔出獵刀,在野豬粗糙的皮毛上擦了擦血跡。
看著腳下這頭龐大的戰(zhàn)利品,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成就感。
練體二段,加上前世的經(jīng)驗和急智,果然不同凡響!
這時,樹上的姑娘才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地滑了下來。
她臉色依舊蒼白,看著江小川,又看看地上的野豬,眼神里充滿了后怕和難以置信的震驚。
“你…你沒事吧?”她聲音還有些發(fā)抖。
江小川這才有機會仔細(xì)打量她。
近距離看,這姑娘更是漂亮得扎眼。
江小川抹了把汗,看向那驚魂未定的姑娘。
“沒事,倒是你。”
“你是哪個村的?怎么一個人跑這深山里來了?”
姑娘低下頭,手指絞著衣角。
“我叫蘇婉儀,是…是下鄉(xiāng)到姜水村的知青。”
“家里以前…是經(jīng)商的,成分不好。”
“今年我爹出了事,我就被安排到這里了。”
江小川手上動作一頓。
怪不得。
這通身的氣派,這長相,果然不是普通人家能養(yǎng)出來的。
這年月,成分不好,那就是原罪。
尤其這種資本家小姐,在村里更是抬不起頭,臟活累活肯定是她的。
蘇婉儀繼續(xù)小聲說:“隊里分的糧食不夠吃,工分也少。”
“我聽人說山里有些草藥能換點錢,就想來找找看。”
“沒想到,剛進(jìn)來沒多久,就撞上這野豬了…”
她說著,眼圈有點紅,是后怕,也是委屈。
江小川心里嘆了口氣。
江小川心里嘆了口氣。
時代的塵埃,落在個人頭上,就是一座山。
好好的姑娘,本該在城里過好日子,卻被發(fā)配到這窮山溝受苦。
前世他活得憋屈,這姑娘又何嘗不是。
他不再多問,拿起獵刀,開始麻利地分割野豬肉。
這野豬肥壯,去掉頭蹄內(nèi)臟,凈肉少說也有兩百五六斤。
他砍下一條肥厚的后腿,又割了十幾斤好肉,用旁邊柔韌的樹藤捆扎好,遞給蘇婉儀。
“拿著。”
蘇婉儀愣住了,連忙擺手。
“不行不行,這太貴重了,野豬是你打的,我…我什么都沒做,還差點連累你…”
“讓你拿著就拿著。”江小川不由分說,直接把肉塞到她手里。
“山里碰見就是緣分,再說了,要不是你把它引過來,我也碰不上這大家伙。”
“我也是姜水村的,叫江小川。以后在村里有啥難處,可以來找我。”
蘇婉儀手里沉甸甸的,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是血卻眼神清亮的年輕男人,心里涌上一股久違的暖流。
她成分不好,在村里沒人愿意搭理,更別說主動幫她。
這二十多斤肉,在這年月,是天大的人情。
她臉頰微微泛紅,低下頭,聲音輕得像蚊子。
“謝…謝謝你,江同志。”
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照在她臉上,那抹紅暈顯得格外嬌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