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心一閃,速度快到只在原地留下一道影子!
他一步踏前,右手如鐵鉗般猛地扣住江大勇的手腕!
五指如鐵鉗,猛地一擰!
“啊!”
江大勇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,感覺手腕骨頭都要被捏碎了,整條胳膊瞬間酸麻無力。
江小川聲音冷得像冰,帶著一股狠勁兒。
“誰他媽搶老子的肉,老子就跟誰拼命!”
話音未落,他左手已經握拳,照著江大勇那張蠻橫的老臉,狠狠懟了過去!
砰!
結結實實的一拳,砸在鼻梁上。
江大勇只覺得眼前一黑,鼻頭一酸,溫熱的液體唰地就流了下來。
他踉蹌著后退好幾步,一屁股坐倒在地,捂著鼻子,指縫里全是血。
“啊,血,出血了!”王秀芹尖著嗓子喊起來!
“爸!”江明濤也嚇傻了,想去扶又不敢上前。
江小川甩了甩手腕,眼神掃過這狼狽的一家三口。
“這一拳,是還你以前那些巴掌。”
“再敢碰我的東西,下次可就沒這么便宜了。”
他語氣平靜,卻帶著一股讓人心寒的狠勁。
江大勇坐在地上,鼻血直流,又驚又怒,更多的是難以置信。
這真是他那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二兒子?
他指著江小川,手直哆嗦,想罵,又疼得倒吸涼氣。
江小川嗤笑一聲,目光掃過已經嚇傻了的三人。
江小川嗤笑一聲,目光掃過已經嚇傻了的三人。
“我告訴你們,我江小川掙得一分一厘,都和你們老江家沒半點關系。”
“再敢朝著老子伸爪子,老子見你們一次打你們一次!”
他這話說得斬釘截鐵,帶著兩輩子積壓的怨氣,震得周圍鴉雀無聲。
王秀芹和江明濤都嚇傻了,看著坐在地上疼得直哼哼的江大勇,愣是沒敢再上前。
場面一時僵住。
就在這時,人群外傳來一聲斷喝。
“干什么呢,都圍在這兒鬧什么!”
生產隊長胡春生分開人群,皺著眉頭走了進來。
他一進來,就看到這一片狼藉,眉頭皺得更深了。
“老江家的,你們這是要翻天不成?”
“小川進山之前就跟我說過了,他和你們已經分家,以后單過。”
“現在就是兩家人,你們跑到這兒吵吵嚷嚷,還動手搶東西,像什么話!”
他聲音不高,但帶著生產隊長的威嚴。
原本喧鬧的眾人頓時跟著安靜下來。
王秀芹一聽,立馬不干了,拍著大腿就嚎起來。
“隊長,你可不能聽他瞎說啊!”
“這畜生打了他爹啊,你看看,都打成啥樣了!”
“他就是個白眼狼,我們養他這么大,現在翅膀硬了,要翻天啊!”
江明濤也趕緊上前,苦著臉道:“胡隊長,二弟他…太不像話了。”
胡春生掃了他們一眼,又看看神色平靜的江小川。
“都給我閉嘴!”胡春生呵斥一聲,轉頭問江小川。
“小川,你說。”
江小川簡短把事情說了一遍,從早上家里逼他去水庫,到他要分家,再到上山打獵回來被攔路搶肉。
“胡隊長,槍是跟您借的,規矩我懂。”江小川指了指木排,朗聲道。
“這野豬,三成交隊里,剩下的我自己處理。”
“至于他們…”他冷冷看了老江家三人一眼。
“我已經跟他們斷親分家了,現在不是一家人。”
“你放屁!”江大勇捂著鼻子從地上爬起來,尖聲叫道。
“老子沒同意!”
王秀芹也跟著嚷,拍著大腿喊道。
“對對,我沒同意分家,我是他親媽,我不同意,他就不能分!”
“哪有兒子說分家就分家的?這還有沒有王法了!”
她撒起潑來,唾沫星子亂飛。
胡春生聽到這話,臉一沉。
他看向江大勇兩口子,語氣嚴厲。
“胡鬧!”
“大隊有規定,支持成年勞力分戶單干,減輕集體負擔,提高生產積極性,這是政策!”
“分家是社員自己的事,只要勞壯力有意愿,大隊就支持,豈是你說不能分就不能分的?”
他轉向江小川,語氣嚴肅。
“川子,我問你,你是不是鐵了心要分家單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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