顛倒黑白,激發矛盾!
“你要不嫌棄,一個月交兩塊錢給隊里,就當租金了。”
江小川一口答應:“行,謝謝隊長。”
兩塊錢,不貴。
有個落腳的地方就行,以后掙錢了再蓋新房。
事情談妥,胡春生拎著肉走了。
圍觀的人群也漸漸散去,一邊走一邊還在議論老江家的笑話。
江小川轉頭,看向一直安靜站在旁邊的蘇婉儀。
這姑娘從頭到尾都沒說話,就那么靜靜看著,眼神里帶著幾分欽佩,幾分好奇。
江小川對她笑了笑,有點抱歉。
“蘇同志,今天嚇著你了吧?”
蘇婉儀搖搖頭,輕聲道:“沒有…江同志,你真厲害。”
她是真覺得厲害。
敢跟家里人硬杠,敢當眾動手,還能把事情處理得這么漂亮。
這年頭,沒幾個人有這膽量和能耐。
江小川擺擺手:“厲害啥,被逼的。”
他從木排上割下一塊四五斤的好肉,遞給蘇婉儀。
“這塊你也拿著,跟之前那塊湊一起,夠吃一陣子了。”
蘇婉儀連忙擺手:“不用了不用了,之前那塊已經很多了…”
“拿著。”江小川不由分說塞到她手里。
“你一個女知青,在村里不容易。有點肉,也能補補身子。”
“以后有啥難處,隨時來找我。”
他說得自然,蘇婉儀卻聽得心里一暖。
她成分不好,在村里幾乎沒人愿意搭理她。
江小川是第一個對她這么友善的人。
她接過肉,低下頭,小聲道:“謝謝你,江同志。”
“以后…我還能來找你嗎?”
江小川笑了:“當然能。我現在住村尾老財主家那邊,你知道地方吧?”
蘇婉儀點頭:“知道。”
“成,那以后常來坐坐。”
兩人又說了幾句,蘇婉儀抱著肉,轉身回了知青點。
江小川看著她背影,心里盤算著。
這姑娘,性子不錯,長得也好。
就是成分差了點。
不過沒關系,再過一兩年,政策就該變了。
到時候,她家要是能平反,那就是金鳳凰。
現在多走動走動,沒壞處。
他收回思緒,拉起木排,朝著村尾走去。
木排上的豬肉還有一百多斤,加上野雞野兔,沉甸甸的。
但江小川心里更踏實。
分了家,有了落腳處,以后的路,就靠自己走了。
時間一晃而逝,下山的路走的很快,江小川拖著木排來到村尾的房屋。
房子確實是充公的,青磚瓦房,三間屋子帶個院子,比村里大多數土坯房都氣派。
房子確實是充公的,青磚瓦房,三間屋子帶個院子,比村里大多數土坯房都氣派。
就是久沒人住,院里長滿荒草,門窗都有些破損,墻皮也掉了不少。
但江小川已經很滿意了。
這年頭,能有個單獨落腳的地方,還是這么好的磚瓦房,已經超出預期了。
他把木排拉進院子,關好院門。
院子里有口老井,還能用。
他先打了水,把堂屋和一間廂房大概打掃了一下,勉強能住人。
灶房也能用,就是鍋碗瓢盆得自己置辦。
不過這些都不是事兒。
他意念一動,把木排上大部分野豬肉和野雞野兔都收進了識海里的那個神秘空間。
只留了幾斤肉掛在灶房,做做樣子。
這年頭,財不露白。
放在明面上,指不定有什么耗子野貓的要盯上。
收拾妥當,天色已經擦黑。
江小川盤膝坐好,凝神靜氣,意識沉入識海,功法緩緩運轉。
周圍的靈氣絲絲縷縷匯聚而來,滲入四肢百骸。
肌肉骨骼發出細微的嗡鳴,像是在被反復錘煉。
今天和野豬搏斗,又跟老江家鬧了一場,身體其實有些疲憊。
但在靈氣的滋養下,疲憊感慢慢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溫熱的力量。
不知過了多久,他體內那股熱流越來越強。
仿佛有什么壁壘被沖擊著,發出細微的震動。
江小川心念一動,引導著靈氣朝著那處壁壘沖擊。
一次,兩次,三次…
嗡!
一聲輕響,壁壘破碎。
一股比之前強勁數倍的熱流奔涌開來,通達全身。
練體期三段!
成了!
江小川睜開眼,精光一閃而逝。
他握了握拳頭,感覺力量又增長了不少。
現在這身手,在山里打獵更穩了。
他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,渾身舒坦。
就在這時,他心念微動,識海中的龜殼輕輕一震。
今天的三次卜卦,還剩最后一次。
他想了想,取出龜殼,合在掌心。
“天靈靈,地靈靈,龜殼大仙來顯靈,問問老江家那三口,現在是個啥光景?”
搖晃幾下,龜殼落地。
卦象自顯于心。
兇。
病災應驗,自作自受。
江小川看著卦象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果然應驗了。
早上他看那母子倆印堂發黑,就知道他們要倒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