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塌了,家產被搬空了?
徐二虎這才反應過來,扔下剛裝了一半的獵槍,手忙腳亂地撿起地上的石塊,朝著翻滾的大蛇砸去。
砰!
啪!
石塊砸在大蛇身上,雖然造不成致命傷害,但也干擾了它的攻擊節奏。
大蛇被砸得煩躁不堪,注意力短暫地被徐二虎吸引,扭頭朝他的方向嘶鳴。
就在這電光石火間,江小川抓住了機會!
他一個箭步上前,不再攻擊蛇身,而是猛地伸出左手,五指如鉤,快準狠地一把掐住了大蛇脖頸下方七寸偏后一點的位置。
這里雖然不是絕對的七寸要害,但也是蛇類相對脆弱、神經密集的區域!
大蛇吃痛,猛地回頭,張開血盆大口,毒牙森然,直咬江小川的手臂!
江小川豈能讓它咬中,右手柴刀早已蓄勢待發,在大蛇轉頭咬來的瞬間,刀光自下而上撩起!
噗嗤!
這一刀,直接砍進了大蛇張開的下頜!
蛇血噴涌!
大蛇發出凄厲的嘶叫,整個身體瘋狂扭動掙扎,纏繞的力道瞬間松開。
金雕趁機猛地一掙,終于完全脫離了蛇身的束縛。
但它受傷的翅膀無力飛行,只能踉蹌著撲騰到一邊,歪倒在地上,警惕而虛弱地看著眼前的廝殺。
江小川死死掐住蛇頸,右手柴刀卡在蛇嘴里,整個人被大蛇掙扎的巨力帶得踉蹌幾步。
這蛇瀕死掙扎,力量大得驚人。
“二虎,棍子!”江小川沖著旁邊的看傻了的徐二虎低吼。
徐二虎如夢初醒,抄起那根扁擔木棍就沖了過來,閉著眼睛朝著蛇身亂砸。
“打頭,砸它的頭!”江小川眼瞅著這小子亂了陣腳,趕緊指揮。
徐二虎一咬牙,看準那瘋狂扭動的蛇頭,用盡全力一棍子砸了下去!
梆!
悶響傳來。
大蛇掙扎的動作一僵。
江小川趁機發力,右手柴刀狠狠往下一壓一拉!
“刺啦!”
令人牙酸的聲音響起,蛇頭幾乎被這一刀劈開大半!
大蛇的掙扎徹底停止了,粗長的身軀又無力地抽搐了幾下,終于癱軟下來,再也不動了。
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蛇類特有的腥氣。
江小川松開手,喘著粗氣,看著地上死透的大蛇,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濺到的蛇血,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臂。
這蛇的力氣,比剛才那頭公山羊還難纏幾分。
“死…死了?”徐二虎拄著木棍,臉色蒼白,心有余悸地看著地上的大蛇。
“我的媽呀,這長蟲也太兇了…大哥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。”
江小川搖搖頭,彎腰撿起柴刀,在旁邊的草葉上擦了擦血跡。
江小川在廂房里靜靜等著。
他靠在門后,聽著外面的動靜。
堂屋那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,是王秀芹和江大勇在低聲說話。
堂屋那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,是王秀芹和江大勇在低聲說話。
“總算送走了…這下能睡個安穩覺了。”
“老三這主意不錯,那小子去了工地,少說得脫層皮。”
“活該,讓他跟家里橫!”
聲音漸漸低下去,不一會兒,鼾聲從堂屋那邊傳了過來。
江明海那屋也很快響起了鼾聲。
江小川又等了一炷香時間,確認外面徹底安靜了,這才輕輕拉開門,閃身出了廂房。
月色很好,院子里亮堂堂的。
他站在院子里,看著這熟悉又陌生的老宅,心里冷笑。
狗東西,還想害老子?
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你犯我三分,老子敬你十分。
今兒個,老子就先收點利息。
他輕手輕腳走到堂屋門口,側耳聽了聽。
里面鼾聲此起彼伏,睡得正香。
江小川推開門,閃身進去。
堂屋里黑漆漆的,只有月光從窗戶紙透進來一點微光。
他適應了一下黑暗,目光掃過屋里。
這房子他住了十幾年,閉著眼睛都知道東西在哪兒。
王秀芹藏東西的地方,他更是一清二楚。
這老娘們,摳門得很,家里值錢的東西都藏在幾個固定的地方。
江小川先走到炕柜前。
這炕柜是老物件了,上面雕著花,是王秀芹的嫁妝之一,也是她最寶貝的家具之一。
他輕輕拉開柜門,里面疊著幾床舊被褥。
把手伸進被褥最底下,摸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木盒子。
拿出來,打開。
借著月光,能看到里面整整齊齊碼著一些零散的錢和票。
有毛票,有分幣,還有幾張糧票布票。
最下面壓著兩個紅布包。
江小川打開一看,一個里面是幾張十塊的大團結,另一個里面是些零零碎碎的首飾。
銀鐲子,銅簪子,還有一對成色不怎么樣的玉耳環。
這年頭,這些就是王秀芹的全部家底了。
也是她攢著給老大老三娶媳婦的老婆本。
江小川毫不客氣,連盒子帶錢票首飾,一股腦收進識海空間。
又伸手在炕柜夾層摸了摸,摸出一個小布包。
打開一看,是家里的工分本子和戶口本,還有幾張證明信。
工分本子可是命根子,年底分糧分錢全靠它。
江小川也收了。
接著,他走到墻角那個老式躺柜前。
這躺柜也是王秀芹的嫁妝,里面放著家里值錢點的衣服和布料。
江小川掀開柜蓋,把里面幾件半新的棉襖、兩床新被面、還有幾塊攢著沒舍得用的布料全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