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瞬間繃緊。
氣氛瞬間繃緊。
徐二虎和幾個隊員也端起槍,雖然手有點抖,但沒退。
江小川坐在馬上,背挺得筆直,迎著魏猛的槍口,臉上沒什么表情。
“我也說最后一遍。”
“東西,不能留。”
“路,我們要過。”
魏猛眼神徹底冷了。
他在這片地界混了七八年,劫過的路人數都數不過來。
有跪地求饒的,有拼命反抗的,有想花錢買命的。
可像眼前這小子這么硬氣的,少見。
他獰笑一聲,手指扣上扳機。
“小子,你他媽要和我對著干是吧?”
話音未落,魏猛手指猛地扣下扳機!
砰!
老套筒的聲音沉悶,槍口噴出一團火光。
他根本沒想留手,就是要殺雞儆猴,槍口直指江小川胸口。
江小川早有防備,槍響瞬間身子一側,子彈擦著他肩膀飛過,打在后面樹干上,濺起一片木屑。
幾乎是同時,他左手一抖韁繩,胯下馬往前一竄,右手已經抄起背上的五六半。
“打!”
他厲喝一聲,槍口對著魏猛那邊就是一槍。
砰!
子彈呼嘯而出。
魏猛沒想到江小川反應這么快。
倉促間一拉韁繩,馬頭揚起,子彈打在他坐騎前蹄邊上,驚得那馬嘶鳴一聲。
“他娘的,給老子干死他們!”
魏猛暴怒,一邊穩住馬,一邊舉槍還擊。
他身后幾個馬匪也紛紛開火。
砰砰砰!
槍聲頓時響成一片。
江小川這邊,徐二虎幾人也咬著牙開了槍。
可獵槍射程近,準頭差,子彈都不知道飛哪兒去了。
反倒是馬匪那邊,兩把舊步槍打得挺準,一顆子彈擦著徐二虎頭皮飛過,嚇得他趕緊縮頭。
“散開,別擠在一起!”
江小川一邊還擊,一邊吼道。
隊員們慌忙拉著馬往兩邊散。
可路窄,馬匹又多,亂成一團。
江明海早就嚇傻了,抱著頭趴在地上,動都不敢動。
他身邊子彈嗖嗖飛過,打在土里噗噗作響。
“救命…救命啊…”
他哭喊著,褲襠又濕了一片。
魏猛見江小川這邊火力不濟,頓時來了勁。
“媽的,就這點本事也敢跟老子叫板?”
“兄弟們,沖過去,把東西搶了!”
他催馬就要往前沖。
江小川眼神一冷。
江小川眼神一冷。
擒賊先擒王。
他一抖韁繩,棗紅馬朝著魏猛沖了過去。
“媽的,找死!”
魏猛見江小川沖過來,獰笑一聲,勒馬迎上,手里的老套筒再次舉起。
可江小川的速度更快。
就在兩馬即將交錯時,江小川手里的五六半響了。
砰!
這一槍,沒打魏猛,而是打在他坐騎的屁股上。
“嘶!”
那匹高頭大馬吃痛,猛地揚起前蹄,瘋狂地扭動起來。
魏猛猝不及防,差點被甩下去,他死死抓住韁繩,雙腿夾緊馬腹,才勉強穩住。
但手里的老套筒卻失了準頭,一槍打在了天上。
“好小子!”
魏猛又驚又怒。
他沒想到江小川槍法這么準,而且這么刁鉆。
打人先打馬,這是老獵戶才懂的招數。
江小川一擊得手,調轉馬頭,再次沖來。
可棗紅馬終究是村里養的馱馬,比不上魏猛那匹專門搶來的戰馬。
速度慢了半拍!
魏猛穩住馬匹,眼里閃過兇光。
“老子宰了你!”
他不再用槍,直接催馬撞了過來。
兩匹馬狠狠撞在一起。
棗紅馬被撞得一個趔趄,江小川身體一晃,差點摔下馬。
魏猛趁機抽出馬鞍上的砍刀,照著江小川腦袋就劈了下來。
刀鋒帶著風聲,又快又狠。
江小川側身躲過,手里的五六半來不及調轉,干脆當棍子用,橫掃向魏猛腰側。
魏猛左手一擋,手臂被砸得發麻,但右手砍刀再次劈下。
兩人在馬背上你來我往,刀光槍影。
其他馬匪也想過來幫忙,可徐二虎帶著幾個還能動的隊員拼命開槍阻攔。
雖然準頭不行,但子彈亂飛,也逼得那些馬匪不敢輕易靠近。
江明海這會兒還趴在地上,抱著頭,嚇得渾身發抖。
他偷偷抬眼,看見江小川和魏猛打得難解難分,心里又怕又恨。
怕的是馬匪兇悍,恨的是江小川非要逞能。
早點把東西給了,哪來這么多事?
現在好了,打起來了,萬一馬匪贏了,他們一個都活不了。
他眼珠子一轉,悄悄往后爬,想躲到馬車后面去。
可剛爬了兩步,就被一個馬匪看見了。
那馬匪是個瘦猴樣,見江明海這副慫樣,嗤笑一聲,調轉槍口對準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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