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搶我?問問我的武器!
卦象還真沒出過錯。
他語氣依舊平靜,看著面前的人,開口道。
“我們是姜水村的,給公社送物資回去。”
“路過寶地,行個方便?!?
魏猛嗤笑一聲,眼里滿是不屑。
“姜水村?沒聽說過?!?
“老子不管你哪兒來的,東西留下,人滾蛋?!?
“老子今天心情好,不殺生?!?
他身后幾個馬匪也跟著起哄。
“聽見沒?我們老大發話了!”
“東西放下,趕緊滾!”
“不然別怪爺們兒手里的槍不長眼!”
這陣仗,明顯不是頭一回干了。
隊員們臉色發白,互相看了看,手里雖然攥著槍,可心里直打鼓。
對方人多,槍也多,真干起來,兇多吉少。
江小川眼神微冷,緩緩開口。
“這東西是部隊給的,要運回村子里,各位不給我們面子,好歹給部隊個面子吧?”
“真要是把事兒鬧大了,只怕你們也落不得好?!?
“你們走你們的陽關道,我們過我們的獨木橋,就當今兒個沒見過?!?
魏猛一聽,笑得更厲害了。
“沒見過?老子魏猛看上的東西,就沒有弄不到手的,說什么部隊給的?嚇唬誰呢?”
“這年頭,兵荒馬亂的,誰管得著這山溝溝?”
“少廢話,東西留下,滾!”
他身后一個瘦高個馬匪催馬上前幾步,槍口指向江小川。
“小子,聽見沒?我們老大發話了?!?
“再磨嘰,崩了你!”
氣氛瞬間繃緊。
隊員們端著槍,手都在抖。
這可不是狼,是活生生拿槍的人。
真打起來,誰死誰活不好說。
江明海這會兒已經嚇懵了,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他聽著馬匪囂張的話,看著那黑洞洞的槍口,腿肚子都在轉筋。
他偷眼往外看,只見七八個兇神惡煞的馬匪,個個手里有槍。
再看自己這邊,除了江小川有兩把五六半,其他人都是老掉牙的獵槍。
這要打起來,不是送死嗎?
他腦子里飛快轉著。
不能打,絕對不能打。
東西沒了就沒了,命要緊。
他忽然從馬背上滑下來,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沖著魏猛就磕頭。
“好漢饒命,好漢饒命??!”
“我們就是普通村民,送點東西回去?!?
“東西你們拿走,放我們一條生路吧!”
他這舉動,把所有人都看愣了。
他這舉動,把所有人都看愣了。
徐二虎氣得臉都青了,指著江明海罵。
“江明海,你他娘的還是不是人?”
“還沒打呢就跪了?”
其他隊員也又氣又臊。
這還沒怎么著呢,自己人就先慫了,還跪地求饒,太丟人了。
魏猛也是一愣,隨即哈哈大笑。
“喲,還有個懂事的。”
“小子,你比那領頭的明白?!?
江明海一聽,更來勁了,趕緊從馬車后爬出來,點頭哈腰。
“是是是,好漢說得對。”
“東西都在車上,軍大衣,膠鞋,手套,都是好的…”
“你們拿走,我們絕無二話?!?
他說著,還回頭沖江小川使眼色。
“二哥…川子哥,把槍放下吧,別…別惹好漢們生氣…”
那副慫樣,看得隊員們直咬牙。
“江明海,你他娘的是人不?這可是馬匪,你跟馬匪示好?”
“咱們運送一趟多不容易,這些東西都是要帶回村子的!”
“你領工分,不干人事兒???”
江明海臉上掛不住,但看著魏猛那伙人手里的槍,還是硬著頭皮道。
“你們懂啥?好漢們有槍,咱們打得過嗎?”
“東西沒了還能掙,命沒了就啥都沒了!”
他這話,倒是說到幾個隊員心坎里。
誰不惜命?
真要拼命,誰心里不犯怵?
魏猛看著這場面,樂得不行。
“有意思,真有意思。”
他催馬往前走了幾步,槍口在江小川和江明海之間晃了晃。
“一個硬骨頭,一個軟蛋?!?
“你們倆,到底誰說了算?”
他看向江小川,戲謔道。
“你看,你這兄弟就比你明白事理?!?
“東西留下,人滾蛋,老子今天心情好,不殺生?!?
江小川看都沒看跪在地上的江明海,目光依舊盯著魏猛。
“東西是公社的,不能留。”
“路是國家的,你也沒資格攔。”
他聲音不大,但字字清晰。
魏猛笑容一收,眼神冷了下來。
“小子,給你臉了是吧?”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?”
他舉起手里的老套筒,槍口直接對準了江小川。
“再說一遍,東西留下,人滾?!?
“不然,老子先崩了你?!?
他身后幾個馬匪也嘩啦一聲,子彈上膛,槍口齊刷刷指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