棗紅馬雖然不如戰馬,但短距離沖刺也不慢。
眨眼間就到了近前。
那馬匪剛端起槍,江小川手里的五六半就響了。
砰!
子彈打在馬匪肩膀上,他慘叫一聲,從馬上摔了下去。
江小川看都沒看,馬鞭一卷,把地上那匹馬的馬韁抓在手里。
這是一匹黑色的高頭大馬,比棗紅馬壯實得多。
他毫不猶豫,翻身換了馬。
黑馬似乎認生,揚起前蹄想把他甩下去。
江小川雙腿用力一夾,左手勒緊韁繩,右手在馬脖子上拍了一掌。
這一掌帶著暗勁。
黑馬吃痛,頓時老實了。
換了馬,江小川感覺完全不同。
這匹戰馬速度快,爆發力強,操控性也好。
他調轉馬頭,看向剩下的馬匪。
那些馬匪見老大受傷,又見江小川這么兇悍,都有些慌了。
“一起上,弄死他!”
一個馬匪喊道。
四五匹馬朝著江小川沖來。
江小川不躲不閃,催馬迎上。
他左手持韁,右手端著五六半,眼神銳利如鷹。
兩方接近的瞬間,江小川開槍了。
砰砰砰!
砰砰砰!
三聲槍響,三個馬匪應聲落馬。
都是打在非致命部位,但足以讓他們失去戰斗力。
剩下的兩個馬匪嚇得魂飛魄散,調轉馬頭就想跑。
江小川一夾馬腹,黑馬如箭般追了上去。
馬鞭甩出,卷住一個馬匪的脖子,用力一扯。
那馬匪被扯下馬,摔在地上,半天爬不起來。
最后一個馬匪已經跑出十幾米。
江小川端起五六半,瞄準。
砰!
子彈打在馬匪坐騎的后腿上。
馬匹嘶鳴著倒地,把那馬匪也甩了出去。
戰斗結束。
從魏猛開槍,到所有馬匪失去戰斗力,不過短短幾分鐘。
林子里重新安靜下來。
只剩下受傷馬匪的呻吟聲,和隊員們粗重的喘息。
徐二虎和其他隊員看著江小川,眼神里全是震撼和敬畏。
剛才那番搏殺,江小川的表現,簡直不像個人。
奪槍,換馬,追擊,槍槍精準,馬術嫻熟。
這哪是村里的后生?
這分明是戰場上的老兵油子!
江小川騎在黑色戰馬上,端著五六半,目光掃過地上橫七豎八的馬匪。
最后,落在魏猛身上。
魏猛捂著流血的手腕,臉色慘白,眼里全是不敢置信和驚恐。
他在這片地界橫行七八年,劫過的隊伍沒有一百也有八十。
從來沒栽過這么大的跟頭。
八個人,八條槍,被一個人挑了?
這他娘的怎么可能!
他死死盯著江小川,聲音都在抖。
“你…你他娘的到底是什么人?”
江小川翻身下馬,走到魏猛面前。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剛才還囂張不可一世的馬匪頭子,眼神平靜無波。
“我是誰?”
他語氣平淡,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“剛才告訴過你,姜水村的,給公社送物資。”
“也給過你機會,讓你滾蛋。”
“你他媽非要舞到老子面前來。”
魏猛臉上肌肉抽搐,想罵人,可手腕上的劇痛和腦門上的槍口讓他不敢動彈。
他咬著牙,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狠戾。
“小子,你有種,今天老子認栽。”
“但這事兒沒完。”
“我魏猛在這片地界混了八年,兄弟不止這幾個。”
“你最好弄死我,不然等我緩過勁,帶人平了你們姜水村!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