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猛眼神兇狠,死死盯著江明海,那眼神,像是要生吃了他。
江明海嚇得一哆嗦,不敢說話了。
江小川不再理他,轉身看向魏猛。
“現在,你還想平了我們村嗎?”
魏猛咬著牙,不說話。
他知道,今天栽了,栽得徹底。
江小川冷笑一聲,語氣陡然提高。
“那我告訴你,從今天起,這片地界,沒你魏猛這號人了?!?
“你們這些人,手上沾了多少血,害了多少人,自己心里清楚?!?
“帶回去,交給公社,該槍斃槍斃,該勞改勞改?!?
“為民除害,天經地義。”
他說得正氣凜然,隊員們聽得熱血沸騰。
“川子哥說得對!”
“這些人禍害鄉里,早該收拾了!”
“帶回去,讓公社處置!”
魏猛臉色慘白,終于怕了。
他在這片地界橫行這么多年,靠的就是狠和兄弟多。
可現在,兄弟全折在這兒了,自己也成了階下囚。
真要被送進公社,以他犯的事,槍斃十回都夠了。
他聲音發顫,終于服了軟。
“別…別送我去公社…”
“我…我手里還有錢,藏了不少好東西,都給你…”
“放我一馬,我保證再也不來了…”
江小川站起身,看都懶得看他。
“綁結實點,嘴堵上。”
“吵?!?
徐二虎應了一聲,找來破布,把魏猛的嘴堵了個嚴實。
魏猛嗚嗚地掙扎,可無濟于事。
八個馬匪,死了三個,傷了五個。
其他馬匪也被一個個捆好,像串螞蚱似的,用繩子連成一串。
那牛車本來是拉軍大衣和膠鞋的,現在后面拖了一串馬匪,看著有些滑稽。
魏猛被捆在最前面,手腕上的傷簡單包扎了一下,血止住了,但臉色慘白。
他死死盯著江小川,眼神怨毒,嘴里塞著破布都還能聽出含糊的威脅。
“小子,你最好弄死我。”
“不然,等我逃出去,一定弄死你全家!”
江小川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放心,你沒機會逃?!?
“公社的民兵,會好好招待你們。”
魏猛臉色更白了。
人都捆好了,剩下的八匹高頭大馬和八桿老套筒江小川也都一一笑納。
高頭大馬一一用靈氣鎮壓了,拴著走。
老套筒則是丟給徐二虎收著,回去就充公。
隊伍收拾妥當,重新出發。
這次多了八個俘虜,速度慢了不少。
這次多了八個俘虜,速度慢了不少。
但隊員們精神頭很足。
這一趟,不僅完成了任務,還抓了一伙馬匪。
回去跟公社一匯報,功勞少不了。
江明海蔫頭耷腦地跟在后面,不敢再說話。
他臉上火辣辣地疼,心里更是憋屈。
可看著牛車后面那一串馬匪,再想想剛才差點被勒死的場景,他又不敢抱怨了。
只能悶頭趕路。
夕陽西下,隊伍拖著長長的影子,朝著姜水村的方向走去。
回村時,天已經擦黑了。
村口有眼尖的娃娃看見,一溜煙跑回去報信。
“回來了,川子哥他們回來了!”
這一嗓子,半個村都聽見了。
村民們從屋里探出頭,看見隊伍遠遠走來。
馬背上馱著物資,后面還牽著幾匹高頭大馬,再后面牛車拖著幾個人,捆得跟粽子似的。
“我的娘,這是咋回事?”
“咋還抓了人回來?”
“那馬…那馬可真壯實!”
村民們圍了上來,七嘴八舌。
“小川,這…這是咋了?”有老人問。
江小川還沒說話,徐二虎就搶著開口。
“路上碰見馬匪,要搶咱們物資。”
“川子哥一個人挑了他們八個,全給抓回來了!”
這話一出,人群炸了鍋。
“馬匪?我的天老爺!”
“八個?小川一個人挑的?”
“真的假的?這可不是鬧著玩的!”
有人不信,湊近看牛車后面那些人。
魏猛幾個雖然被捆著,可那股子兇悍氣還在,眼神狠厲,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“真是馬匪…”
“你看那刀疤臉,一看就是殺過人的?!?
“小川這孩子,能耐也太大了!”
驚嘆聲,議論聲,響成一片。
江明??s在隊伍后面,低著頭,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他知道,這會兒沒人會看他一眼。
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江小川身上。
隊長胡春生正在大隊部算賬,聽見外面鬧哄哄的,皺了皺眉。
這年頭,隊里事兒多,一點動靜就扎堆。
他披上外套往外走,剛到門口,就看見村口圍了一大群人。
“干啥呢這是?”胡春生喊了一嗓子。
有人回頭看見他,立刻喊:“隊長,川子他們回來了,還抓了馬匪!”
胡春生一愣,以為自己聽岔了。
馬匪?
他趕緊撥開人群往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