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腳力道不小,那馬吃痛,嘶鳴著往旁邊竄去,把背上的馬匪甩了下來。
第三個、第四個馬匪同時沖到。
兩把馬刀,一左一右,封死了江小川退路。
江小川眼神一冷。
他猛地一拉韁繩,胯下馬人立而起。
兩把馬刀砍在馬蹄前的地面上,濺起塵土。
馬匹前蹄落下時,江小川已經(jīng)抽出腰間別著的柴刀。
那是他平時劈柴用的,此刻成了武器。
柴刀不如馬刀長,但更厚重。
他左手馬鞭卷住左側(cè)馬匪的刀,右手柴刀狠狠劈在右側(cè)馬匪的馬刀上。
鐺!
火星四濺。
那馬匪虎口震裂,馬刀脫手。
江小川柴刀順勢往上一撩,刀背砸在那馬匪下巴上。
咔嚓一聲,下巴骨裂。
馬匪哼都沒哼一聲,仰頭摔下馬。
左側(cè)馬匪想抽刀后退,可馬鞭纏得死緊。
江小川用力一拽,把他連人帶馬拽得一個趔趄。
然后柴刀反手一敲,敲在那馬匪太陽穴上。
馬匪眼白一翻,軟軟倒下。
這一切說來慢,實則極快。
不過幾個呼吸,四個馬匪落馬。
剩下三個馬匪嚇得勒住馬,不敢再沖。
他們看著江小川,眼神里全是恐懼。
這他娘的是什么怪物?
馬術(shù)比他們這些在馬背上討生活的人還溜。
力氣大得嚇人。
一根馬鞭使得出神入化。
還有那把柴刀,看著不起眼,可在他手里,比馬刀還嚇人。
“上啊,愣著干什么!”胡游龍在后面氣得大吼。
他已經(jīng)撿起了槍,但手腕受傷,準頭不行。
開槍怕誤傷自己人,只能干著急。
三個馬匪對視一眼,咬牙又沖上來。
這次他們學(xué)乖了,不再單打獨斗,而是呈三角陣型,同時進攻。
江小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他催馬迎上,在即將接觸的瞬間,猛地一拉韁繩。
胯下馬往左急轉(zhuǎn),避開正面馬匪,直撲左側(cè)那個。
那馬匪沒想到江小川不按常理出牌,慌忙舉刀。
可江小川馬鞭已經(jīng)甩出。
不是卷刀,而是卷人。
鞭梢精準地纏住那馬匪脖子,用力一拽。
馬匪被拽得失去平衡,從馬背上摔下來。
江小川毫不停留,調(diào)轉(zhuǎn)馬頭,沖向右側(cè)馬匪。
那馬匪見同伴落馬,心里發(fā)慌,馬刀胡亂劈砍。
江小川俯身躲過,柴刀從下往上撩起,砍在馬匪持刀的手腕上。
“啊!”馬匪慘叫,手腕鮮血淋漓,馬刀落地。
“啊!”馬匪慘叫,手腕鮮血淋漓,馬刀落地。
只剩最后一個正面馬匪。
他見兩個同伴眨眼間就敗了,嚇得魂飛魄散,調(diào)轉(zhuǎn)馬頭就想跑。
“想跑?”
江小川冷哼一聲,馬鞭甩出。
鞭梢卷住那馬匪后腰帶,用力一拽。
那馬匪被拽得仰面摔下馬,重重砸在地上,半天爬不起來。
七個持刀馬匪,全部落馬。
胡游龍看得目瞪口呆。
他在這片地界混了十幾年,見過能打的,沒見過這么能打的。
一個人,一根馬鞭,一把柴刀,挑了他七個手下。
這他娘的是人嗎?
他咬咬牙,獨眼里閃過狠色。
打不過人,就打馬!
他端起五六半,瞄準江小川胯下的馬。
可還沒等他扣扳機。
空中一道金影再次俯沖而下。
金羽這次直撲他面門。
胡游龍嚇得趕緊低頭躲閃。
金羽利爪擦著他頭皮飛過,抓下一撮頭發(fā)。
就這么一耽擱。
江小川已經(jīng)催馬沖了過來。
胡游龍慌忙舉槍,可江小川速度太快,轉(zhuǎn)眼就到了跟前。
他不得不調(diào)轉(zhuǎn)槍口,對準江小川。
砰!
槍聲響起。
江小川在馬上一個側(cè)身,子彈擦著肩膀飛過。
同時,他馬鞭甩出,卷住胡游龍的槍管,用力一拽。
胡游龍手腕有傷,吃痛之下,槍脫手飛出。
但他到底是老江湖,臨危不亂。
槍脫手的瞬間,他左手已經(jīng)從馬鞍上抽出馬刀,一刀劈向江小川馬腿。
這一刀狠辣,是要廢了江小川的坐騎。
江小川眼神一冷。
他猛地一拉韁繩,馬匹前蹄揚起,躲過這一刀。
同時柴刀劈下,砍向胡游龍持刀的手。
胡游龍慌忙收刀格擋。
鐺!
刀刀相撞。
胡游龍只覺得一股巨力傳來,虎口發(fā)麻,馬刀差點脫手。
他心中駭然。
這小子力氣怎么這么大?
江小川卻不停手,柴刀一刀接一刀,劈頭蓋臉砍下來。
胡游龍只能拼命格擋。
鐺鐺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