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星四濺。

每擋一刀，胡游龍就往后震一下。

每擋一刀，胡游龍就往后震一下。

三刀過后，他手臂發麻，馬刀都快握不住了。

他知道不能硬拼，虛晃一刀，調轉馬頭就跑。

他這匹馬是精挑細選的好馬，速度極快。

轉眼就跑出十幾米。

江小川催馬就追。

可他那匹馬畢竟普通，速度跟不上。

眼看距離越拉越遠。

胡游龍回頭看了一眼，獨眼里閃過得意。

“小子，老子記住你了！”

“今天這筆賬，咱們慢慢算！”

他話沒說完。

江小川端起剛才奪來的五六半，瞄準，扣扳機。

動作一氣呵成。

砰！

子彈呼嘯而出。

不是打人，是打馬。

精準地打在胡游龍坐騎的屁股上。

“嘶！”

那匹好馬吃痛，猛地揚起前蹄，瘋狂扭動。

胡游龍猝不及防，被狠狠甩下馬背。

砰！

他重重摔在地上，滾了好幾圈才停下。

手里的馬刀也摔飛了。

他掙扎著想爬起來。

可剛撐起半個身子。

一把柴刀已經抵在了他喉嚨上。

刀鋒冰涼，緊貼著皮膚。

胡游龍渾身僵住，不敢再動。

他抬頭，看見江小川騎在馬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
眼神平靜無波，像在看一只待宰的雞。

“別動?！?

“再動，死?！?

胡游龍渾身僵著，能感覺到刀刃貼著的皮膚在發涼。

他獨眼瞪著江小川，臉上那道疤跟著抽了兩下。

“小…小子，有種就弄死我?！?

聲音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，帶著點哆嗦，但不肯認慫。

江小川沒理他，朝后喊了一聲。

“二虎，拿繩子來。”

徐二虎這才反應過來，趕緊從馬鞍上解下備用的麻繩，小跑過來。

路過那幾個被江小川放倒的馬匪，他還伸腳踹了兩下，確認都沒動彈了，才松了口氣。

“川子哥，都捆了？”

“嗯，全捆了，手腳都綁結實點，別讓他們掙開。”

徐二虎應了一聲，手腳麻利地開始捆人。

那幾個馬匪都被打懵了，躺在地上哎喲哎喲地哼唧，也沒力氣反抗。

蘇婉儀端著槍，在旁邊看著，臉色還白著，但手不抖了。

蘇婉儀端著槍，在旁邊看著，臉色還白著，但手不抖了。

剛才那場面，她這輩子頭一回見。

現在看江小川的眼神，除了感激，還多了點說不清的東西。

周志興仨人這會兒縮在牛羊圈邊上，嚇得屁都不敢放。

他們剛才親眼看見江小川一個人打翻了一群馬匪，那身手，那狠勁，比馬匪還馬匪。

尤其是周志興，他腿還疼著，可這會兒覺得脖子更涼。

他先前還跳出來指認江小川，現在腸子都悔青了。

這哪是放羊的后生，這分明是煞星。

胡游龍看手下都被捆了，眼神有點發慌，但還是撐著口氣，沖江小川啐了一口。

“小子，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誰的人？”

“老子背后是黑風山的疤爺！”

“你敢動我，疤爺饒不了你，你們整個公社都得遭殃！”

江小川聽完，笑了。

他收了柴刀，翻身下馬，蹲在胡游龍跟前。

“疤爺？”

“沒聽過?！?

胡游龍一愣，剛要張嘴，江小川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
啪！

聲音清脆。

胡游龍臉被打歪，嘴角滲血，半張臉肉眼可見地腫起來。

“問你話了嗎？”江小川語氣平淡，眼里卻帶著狠戾。

“我問你答，多一句廢話，一巴掌。”

胡游龍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，獨眼里全是血絲，可愣是沒敢再吭聲。

“你們老窩在哪兒？”江小川問。

胡游龍咬著牙，不吭氣。

江小川抬手，又是一巴掌。

啪！

“說不說？”

“……”

啪！

第三巴掌。

胡游龍兩邊臉都腫了，看著跟發面饅頭似的。

他被打得眼冒金星，耳朵嗡嗡響，看江小川的眼神終于帶了恐懼。

這后生，手真黑。

“在…在野狼谷北邊，國境線附近，有個廢礦洞…”他含糊道，門牙松了，說話漏風。

“多少人？”

“算上我，十…十七個?！?

“今天來了多少？”

“十…十三個，都在這兒了?！?

江小川點點頭，朝徐二虎示意。

“去，把他們身上搜搜，看有什么東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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