體型比預想的還大,身長接近兩米,肩高足有半人多,尾巴又粗又長。
它站在洞口,警惕地掃視四周,目光銳利如刀。
鼻翼翕動,似乎在嗅聞空氣中的異樣。
它很快發現了那只野兔。
野兔察覺到危險,又開始拼命掙扎,發出陣陣沙沙聲。
雪豹沒有立刻撲上去,它繞著那片空地,緩慢地踱步,眼睛卻不停掃視著周圍的灌木和巖石。
狡猾得很!
徐二虎屏住呼吸,手指輕輕搭在土銃扳機上。
江小川按住他手臂,微微搖頭。
還不到時候。
雪豹踱了幾圈,似乎沒發現什么異常,終于慢慢朝野兔靠近。
一步,兩步…
就在它即將進入繩套范圍時,它忽然停下,低頭嗅了嗅地面。
那里有江小川布置繩套時不小心留下的一點極淡的泥土翻動痕跡。
雪豹猛地抬頭,喉嚨里發出一聲憤怒的呼嚕聲。
它沒有去碰野兔,反而猛地轉身,四肢發力。
不是逃回洞穴,而是如同鬼魅般,悄無聲息地繞向了亂石堆的側面!
那里,正好是江小川和徐二虎視覺的死角!
“不好!”江小川心中一凜,咒罵一聲。
這畜生,識破了陷阱,還要反偷襲!
“二虎,右邊!”
他低喝一聲,同時猛地起身,五六半槍口調轉。
幾乎就在同時,右側灌木嘩啦一響!
一道黃影如同離弦之箭,帶著腥風猛撲而來!
目標正是剛轉過頭還有些懵的徐二虎!
這速度太快了!
徐二虎只來得及看到一雙充滿殘忍殺意的眼睛在眼前急速放大。
他腦子一片空白,壓根就忘了逃跑,整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,尿了褲子。
千鈞一發之際!
“唏律律!”
旁邊拴著的玄夜,突然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嘶鳴!
同時猛地人立而起,兩只碗口大的前蹄,帶著雷霆萬鈞之勢,狠狠朝著撲來的黃影側方踹去!
雪豹顯然沒料到這匹馬反應如此迅猛,撲擊動作在空中硬生生一扭,避開蹄風,但攻勢也被打斷。
啪!
它輕盈落地,落在幾步開外,伏低身子,死死盯住玄夜,發出威脅的低吼。
玄夜毫不示弱,噴著粗重的鼻息,前蹄不安地刨著地面,擋在江小川和徐二虎身前。
徐二虎這時才回過神來,后背瞬間被冷汗濕透,褲襠里更是濕熱難耐。
“我…我操…”他聲音發顫。
剛才那一瞬間,他真以為自己要完了。
江小川眼神冰冷,槍口穩穩對準雪豹。
這畜生,比他想的還難纏。
雪豹一擊不中,沒有立刻再次撲擊。
它看了看玄夜,又看了看持槍的江小川,似乎權衡了一下。
它看了看玄夜,又看了看持槍的江小川,似乎權衡了一下。
然后,它毫不猶豫,轉身幾個縱躍,如同一道黃色閃電,再次鉆入茂密山林,消失不見。
只留下一地腥風和劫后余生的兩人一馬。
“跑…跑了?”徐二虎喘著粗氣。
“嗯。”江小川收起槍,走到雪豹剛才落地的地方。
地上有幾根被扯斷的草葉,還有一點極其輕微的腳印。
這畜生,太警覺,太狡猾。
“川子哥,現在咋辦?”徐二虎心有余悸。
“追。”江小川翻身上馬:“它剛才護崽心切,才冒險偷襲。現在受了驚,估計會回巢穴。”
“咱們直接去端它老窩。”
兩人不再掩飾,騎著馬,快速朝著那洞口方向沖去。
果然,快到洞口時,金羽發出示警的鳴叫。
雪豹果然回到了洞口,正焦躁地在洞外徘徊。
看到江小川他們追來,它立刻發出暴怒的咆哮,擋在洞口前,擺出死守的架勢。
洞口隱約傳來細微的哼唧聲。
“還真有崽。”徐二虎驚呆了,忍不住道。
江小川看著那護崽的雪豹,眼神沒有波動。
山林法則,有時候就是這么殘酷。
這雪豹傷了人,嘗到了甜頭,以后只會更危險。
留著它的崽,長大后也是禍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