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路修好了,大家確實都方便啊。
人家小川又出錢又管飯,圖啥?
不就圖個大家好嗎?
隨即,一個中年漢子猛地舉起手里的鐵鍬。
“小川,我信你,這路,該修!”
“誰他媽不想干就滾,少在這兒礙眼!”
“就是,有肉吃有工分掙,還那么多屁話!”
眾人群情激奮,看向錢富貴和王來喜的眼神,都帶上了鄙夷。
錢富貴沒想到江小川幾句話,就把自己給孤立了。
他看著周圍那些憤怒的目光,心里有點發虛,但嘴上還不服軟。
“走就走,誰稀罕!”
他拉起王來喜,扔下工具,罵罵咧咧地走了。
“呸,什么東西!”徐二虎沖著他們背影啐了一口。
江小川沒理會,轉身,抄起鎬頭。
“繼續干活。”
“是!”
眾人應了一聲,干得更賣力了。
經過這一鬧,隊伍反而更團結了。
大家都知道,跟著江小川干,有肉吃,有工分掙,還是為村里做好事。
至于那兩個老鼠屎,走了干凈。
山道上,叮叮當當的敲擊聲,和眾人吆喝號子的聲音,再次響了起來。
此時的錢富貴拉著王來喜,灰溜溜地離開工地。
走出老遠,回頭看不見人了,錢富貴才狠狠呸了一口,臉色陰沉。
走出老遠,回頭看不見人了,錢富貴才狠狠呸了一口,臉色陰沉。
“媽的,江小川這個王八蛋,給臉不要臉!”
“還有徐二虎那個狗腿子,遲早收拾他們!”
王來喜縮了縮脖子,有點害怕。
“富…富貴哥,要不…要不咱算了吧?我看這江小川他不好惹?!?
“算了?”錢富貴眼睛一瞪,狠狠給了王來喜腦門一巴掌。
“你個慫包,這就怕了?”
“我叔說了,江小川這小子,就是欠收拾,有點能耐就不知道天高地厚,必須得治治他!”
“修路?修個屁,不讓他把這好事攪黃了,我錢富貴名字倒著寫!”
王來喜捂著腦袋,不敢吭聲了。
錢富貴眼珠子轉了轉,壓低聲音,在王來喜耳邊嘀咕了幾句。
“???”王來喜臉都白了,聲音發顫。
“這…這能行嗎?要是被抓到…”
“怕什么?”錢富貴眼珠子一瞪,惡狠狠道。
“聽我的,保管讓江小川吃不了兜著走!”
“等事兒成了,我請你下館子!”
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,修路繼續。
少了錢富貴和王來喜兩個搗亂的,大家干得更起勁了。
工程進展很快,一段坑洼不平的路面被平整出來,還壘起了幾處被山洪沖垮的路基。
江小川帶來的新工具,尤其是那兩把鋒利的鐵鎬和一把結實的大鐵鍬,特別好用,省了不少力氣。
傍晚收工時,江小川照例清點了工具,仔細收好,放在臨時搭的棚子里,用油布蓋著。
他還特意叮囑徐二虎晚上多留意這邊,畢竟新工具金貴,別被偷了。
徐二虎滿臉憨厚,拍著胸脯保證。
“川子哥,你放心,我晚上就睡在這棚子邊上,看哪個王八蛋敢來!”
一夜無事。
第三天一早,天剛亮,修路隊的人陸陸續續來了。
徐二虎揉著眼睛從棚子邊鋪的草席上爬起來,幫著江小川分發工具。
可當掀開油布,兩人都愣住了。
那兩把最鋒利、最好用的新鐵鎬,還有那把嶄新的大鐵鍬,不見了!
“咋回事?工具呢?”徐二虎急了,在棚子里翻找。
其他人也圍了過來。
“昨天收工時明明在啊?”
“是啊,我親手放這的!”
“是不是誰拿錯了?”
江小川見狀,臉色頓時沉了下來。
他仔細看了看地上,又看了看棚子四周。
棚子沒有撬動的痕跡,但地上有幾處模糊的腳印,還有一點散落的草屑。
他心里有數了。
就在這時,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“喲,這是咋了?工具沒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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