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個人,彈盡糧絕,分散找吃的。
江小川心里有了數(shù)。
看來是一伙流竄的殘匪,躲進深山想找以前藏的物資,結(jié)果困住了。
“你們頭兒,什么時候回來?”他問。
“說…說好太陽落山前回營地…”
江小川看了看天色,日頭已經(jīng)開始偏西。
他收起槍,對徐二虎說。
“把他們綁了,嘴堵上。”
“好嘞!”徐二虎早就準(zhǔn)備好了藤蔓,上去利索地把兩人捆成粽子,又扯下他們的破衣服塞住嘴。
兩人被捆得結(jié)實實,嘴里嗚嗚作響,眼里滿是絕望。
江小川走過去,蹲下身,看著他們。
“老老實實待著,還能留條命。”
“要是敢耍花樣…”
他沒說完,但眼神里的冷意,讓兩人打了個寒顫,拼命點頭。
江小川站起身,對徐二虎和金羽、玄夜吩咐。
“二虎,你在這看著他們,別弄出聲響?!?
“金羽,去高處盯著,有人靠近就示警。”
“玄夜,跟我去前面看看?!?
他得去確認一下,這倆家伙有沒有說謊,以及那個所謂的營地,到底什么情況。
江小川翻身上馬,玄夜邁著輕捷的步伐,沿著溪流往上游走。
金羽在空中盤旋警戒。
走了不到一里地,前面出現(xiàn)一個天然形成的石凹,背靠陡坡,前面有灌木遮擋,很隱蔽。
石凹里鋪著些干草,散落著幾個空罐頭盒和酒瓶,還有一堆早已熄滅的篝火灰燼。
地上有些雜亂的腳印,看大小,確實不止兩個人。
江小川下馬仔細查看。
在石壁角落,他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個破舊的帆布背包。
打開一看,里面有幾件換洗的破衣服,半盒火柴,還有一張疊起來的手繪地圖。
地圖比之前石壁上畫的詳細得多,標(biāo)注了幾個地點,其中鬼見愁三個字被圈了出來,旁邊還有個小小的叉。
地圖邊緣,用鉛筆寫著幾行小字,字跡潦草。
“貨在北崖第三洞,留標(biāo)記。取時小心,有塌方。”
看來朱老三沒完全說謊,確實有批貨藏在鬼見愁。
江小川收起地圖,又在營地里搜了一圈,沒發(fā)現(xiàn)其他有價值的東西。
這幫人確實彈盡糧絕了,連點像樣的干糧都沒剩。
他不再耽擱,返回之前的地方。
徐二虎正緊張地守著兩個粽子,見江小川回來,松了口氣。
“川子哥,咋樣?”
“確實有個營地,五個人沒錯。”江小川看了看天色。
“太陽快落山了,他們頭兒快回來了?!?
他快速解開何欣榮和朱老三腳上的藤蔓,但手上的捆得結(jié)實。
“想活命,就老實跟我們走。”
兩人拼命點頭。
江小川和徐二虎一人拽一個,翻身上馬。
玄夜馱著四個人,依舊步履穩(wěn)健,朝著來路小跑返回。
金羽在前面引路,避開可能的視線。
必須趕在殘匪頭子回營地前,下山報信。
必須趕在殘匪頭子回營地前,下山報信。
這不是他們兩個人能解決的事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太陽剛落山,江小川和徐二虎拖著兩個俘虜,回到了姜水村村口。
兩人一身塵土,還捆著兩個陌生面孔,立刻引起了村民的注意。
“小川,二虎,這是咋了?”
“這倆人誰???”
“怎么還捆上了?”
江小川沒時間細說,直接問。
“隊長在家嗎?”
“在呢,剛收工回來。”
江小川讓徐二虎看著俘虜,自己大步流星朝胡春生家走去。
胡春生正在院里洗手,見江小川急匆匆進來,愣了一下。
“小川?不是進山采藥嗎?怎么這么快回來了?”
“隊長,出事了?!苯〈▔旱吐曇?,快速把山里發(fā)現(xiàn)殘匪營地、抓到兩個舌頭的事說了一遍。
胡春生聽著,臉色越來越凝重,他眉頭擰成了疙瘩。
“你確定是殘匪?不是逃荒的?”
“確定。”江小川拿出那張地圖和搜到的煙頭罐頭盒,嚴肅道。
“逃荒的不會帶這個,也不會畫地圖找藏起來的貨?!?
胡春生接過東西看了看,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他娘的,還真是!”
這年頭,殘匪流竄可不是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