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社領導聽到消息,高度重視。
立刻派人下來接收俘虜和物資,同時將此事上報縣里。
當天下午,縣里就來人了。
仔細審問了五個殘匪,又清點了物資。
確認這是一伙從邊境流竄過來的殘匪,手里有血案,一直在深山躲藏,企圖找回以前藏的物資后繼續作惡。
縣里領導握著胡春生和江小川的手,連連稱贊。
“姜水村民兵隊,好樣的!”
“胡隊長,江小川同志,你們為地方除了一害,立了大功!”
“縣里一定會表彰獎勵!”
胡春生笑得合不攏嘴,江小川倒是很平靜。
他更在意的是,經過這事,他在村里的威望,算是徹底立住了。
修路,剿匪,辦實事,有本事。
這樣的領頭人,誰不服?
當天晚上,公社送來獎勵。
五十斤白面,二十斤豬肉,還有一面錦旗,上面寫著英勇剿匪,保衛家園。
胡春生把白面和豬肉分給參與行動的民兵和村民,錦旗則掛在隊部墻上。
全村像過年一樣熱鬧。
江小川回到家,徐二虎跟了進來,臉上還帶著興奮的紅光。
“川子哥,你今天太帥了!”
“一槍打掉那匪頭子的槍,嗖嗖就爬上崖,跟電影里的高手一樣!”
江小川笑了笑,沒多說。
他拿出那包從箱子里找到的文件和日記,仔細翻看起來。
這些東西,公社和縣里都沒要,說是沒什么價值,讓他自己處理。
但江小川總覺得,里面可能有點東西。
果然,在日記最后一頁,他看到了一行小字。
“北崖第三洞往左十步,石縫下有暗格,藏寶圖一份,關乎前朝秘藏,慎之。”
江小川眼睛瞇了起來。
寶圖?
前朝秘藏?
他收起日記,心里有了打算。
鬼見愁,看來還得再去一趟。
。。。。。。
剿匪的事,在村里和公社都傳開了,江小川的名字,算是徹底響了。
連著幾天,都有公社和縣里的人下來了解情況,慰問表彰。
修路的事,公社也重視起來,特意撥了一筆小錢,還派了兩個技術員下來指導。
這下,修路進度更快了,江小川也不用天天盯在工地上。
錢富貴和王來喜被罰著干最苦的活,每天累得像死狗,再也不敢炸毛。
錢煥山也徹底蔫了,見人低著頭,話都少了很多。
江小川樂得清閑,每天練練功,逗逗金羽玄夜,偶爾去工地看看。
輕松日子沒過幾天,地里的麥子就黃了。
輕松日子沒過幾天,地里的麥子就黃了。
秋收,來了。
這年頭,秋收是天大的事。
一年的口糧,上繳的公糧,全指望這十來天的搶收。
“開鐮了!”
隨著胡春生一聲吆喝,全村男女老少齊上陣。
天不亮就下地,天黑了才收工,金黃的麥浪,在秋風里翻滾,鐮刀揮舞,麥稈成片倒下。
打谷場上,連枷起落,脫粒揚場,塵土飛揚。
空氣里彌漫著麥秸的清香和汗水的味道。
江小川也下了地,他力氣大,耐力好,割麥子的速度頂得上兩三個壯勞力。
徐二虎跟在他旁邊,兩人一組,一個割,一個捆,配合默契。
“川子哥,你這速度,也太快了!”徐二虎抹了把汗,看著身后倒下一大片麥子,忍不住感嘆。
“少廢話,抓緊干,趁這幾天天好,趕緊收完。”江小川頭也不抬,鐮刀刷刷地響。
他目光掃過不遠處另一塊地,知青蘇婉儀也在那里割麥子。
她身子單薄,干活明顯吃力,動作慢,額頭上都是汗,小臉曬得通紅。
但她咬著牙,一聲不吭,一下一下地割著。
旁邊幾個女社員看她辛苦,偶爾幫一把,但各自都有任務,也顧不了太多。
江小川看了幾眼,沒說話。
晌午休息,大家坐在田埂上吃飯,雜面餅子就咸菜,白開水管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