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小川不太確定,但他能感覺到,自己和這小家伙之間,多了一種微妙的聯系。
很微弱,但確實存在。
他小心翼翼地將小白虎抱起來。
小家伙很輕,沒什么分量,在他懷里瑟瑟發抖。
江小川想了想,從空間里引出一點靈泉水在掌心,湊到小白虎嘴邊。
小白虎聞了聞,伸出粉嫩的小舌頭,一點點舔舐起來。
幾口靈泉水下肚,小白虎的精神似乎好了一點點,眼睛也睜大了些。
小家伙努力往江小川懷里拱了拱,找了個舒服的姿勢。
江小川松了口氣。
能吃東西,就有救。
他脫下外衣,把小白虎小心裹好,只露出個小腦袋。
“以后,你就叫雪影吧。”他低聲說。
小白虎似乎聽懂了,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,眼睛瞇了起來。
江小川抱著雪影,轉身走出洞穴。
外面,天色已經暗了下來。
徐二虎他們點起了篝火,臨時營地也搭得差不多了。
看到江小川從裂縫那邊出來,懷里還抱著個用衣服裹著的活物,徐二虎愣了一下。
“川子哥,你抱的啥?”
江小川走到篝火旁,小心地把雪影露出來。
微弱的火光下,那身雪白的皮毛格外顯眼。
“我的天…這是…老虎崽子?”徐二虎瞪大眼睛,湊近了看。
“還是白的?”
其他隊員也圍了過來,嘖嘖稱奇。
“真是白虎,我爺爺那輩人見過一次,說是山神爺的坐騎!”
“這小家伙咋回事?母老虎呢?”
“母老虎不會在周圍吧?咱是不是太危險了點?”
江小川搖搖頭,簡單說了一下自己的推測。
“母虎可能被偷獵的打傷,回窩又被熊瞎子給害了。”
“這小的餓得不行,我碰巧遇上,就帶出來了。”
“那…那咋辦?”一個隊員問:“這玩意養不活吧?而且老虎啊,長大了可不得了。”
江小川摸了摸雪影的小腦袋。
小家伙在他掌心蹭了蹭,瞇著眼,很安心的樣子。
“先養著吧,能不能活看它造化。”江小川臉上帶著笑意,樂呵道。
“長大了再說。”
徐二虎撓撓頭,反正小川哥說的,準沒錯。
“也是,這么稀罕,丟了可惜。川子哥你本事大,說不定能養活。”
蘇婉儀伸手,想摸摸雪影的頭。
雪影警惕地往后縮了縮。
“別怕,她是朋友。”江小川揉了揉雪影的腦袋,開口說道。
雪影似乎聽懂了,慢慢放松下來,任由蘇婉儀摸了摸它的頭。
“真乖。”蘇婉儀笑了,臉上露出溫柔的神色。
眾人圍著看了會兒稀罕,也就散開各忙各的。
眾人圍著看了會兒稀罕,也就散開各忙各的。
這年頭山里稀奇事多,撿個虎崽雖然罕見,但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何況是江小川撿的,大家覺得挺正常。
江小川找了塊柔軟的干草,鋪在篝火邊,把雪影放上去。
又弄了點溫水,摻了點肉干末,一點點喂給它。
雪影吃得很慢,但總算吃了點東西,精神肉眼可見地好了些。
吃完后,它打了個小哈欠,蜷在江小川懷里,閉上了眼睛。
呼吸均勻,睡著了。
江小川看著懷里熟睡的小白虎,心里涌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。
這一趟進山,雖然驚險,但收獲不小。
枯柴有了,煤矸石有了,還撿了只稀有的白虎幼崽。
值了!
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,天剛亮,山里就熱鬧起來。
江小川讓徐二虎帶著幾個人繼續砍柴,他和蘇婉儀則沿著昨天發現煤矸石的那條斷層裂縫,繼續往深處探。
雪影吃了點肉末,又喝了幾口靈泉水,精神頭明顯好了不少。
它亦步亦趨地跟在江小川腳邊,像個白色的小毛球,對周圍一切都充滿好奇。
但又有些膽怯,緊緊挨著江小川的褲腿。
蘇婉儀邊走邊觀察巖層,時不時用小錘子敲下一塊樣本,用紙包好,寫上標記。
“江隊長,你看這里的巖層走向,明顯是向斜構造,如果有煤,應該就在這向斜的軸部。”
她指著前面一處更為陡峭的山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