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二虎眼睛一亮,拎起柴刀就跟上。
兩人抄近路,繞到劉三前面,在一條必經的小路上等著。
沒一會兒,劉三晃晃悠悠地過來了,看見江小川和徐二虎,他愣了一下,想繞道。
徐二虎往前一站,攔住去路“三兒,干啥去?”
劉三有點心虛,硬生生擠出一臉笑。
“二虎哥,江隊長,我去公社辦點事…”
“辦事?”徐二虎冷笑一聲,指了指他的兜。
“懷里揣的啥?”
劉三臉色一變,手下意識捂住胸口。
“沒…沒啥…”
“沒啥?”徐二虎上前一步,伸手就往他懷里掏。
劉三想躲,但徐二虎手快,一把掏出那封信。
“還給我!”劉三急了,想搶。
徐二虎一腳踹在他腿上,劉三慘叫一聲,跪倒在地。
“老實點!”
江小川接過信,看了看信封,浙信沒寫落款,但收信地址是公社知青辦。
他拆開信,掃了一眼,越看,臉色越冷。
“好狠的心。”徐二虎湊過來看了幾眼,氣得臉都青了。
“這他娘的是要人命啊!”
江小川把信收好,看向劉三。
“誰讓你送的?”
劉三趴在地上,哭喪著臉。
“江隊長,我…我就是跑個腿,賺點小錢…”
“誰讓你送的?”江小川聲音冷了下來。
劉三打了個哆嗦,不敢隱瞞。
“是…是林知青…”
“林月如?”
“對…對,她給我兩塊錢,讓我把信送到知青辦,別讓人看見…”
江小川點點頭,看向徐二虎。
“二虎,帶上他,去找林月如。”
“好嘞!”
徐二虎拎起劉三,像拎只雞。
三人回了村,直奔知青點。
林月如正在屋里坐著,心里盤算著信送到以后的事。
忽然聽見外面有動靜,她走到門口,看見江小川和徐二虎,還有被拎著的劉三,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江隊長,徐隊長,這是…”
江小川沒說話,把信遞給她。
林月如接過信,看了一眼,臉色瞬間白了。
“這…這是什么?”
“林月如同志,這信,是你寫的吧?”江小川看著她,眼神平靜。
林月如手有點抖,但強作鎮定。
“江隊長,你什么意思?這信我見都沒見過。”
“是嗎?”江小川看向劉三,語氣強硬。
“劉三,你說。”
劉三哭喪著臉,急得不得了。
“林知青,是你讓我送的信,給了我兩塊錢…”
“你胡說!”林月如臉都白了,歇斯底里的喊起來。
“你胡說!”林月如臉都白了,歇斯底里的喊起來。
“我根本不認識你,你血口噴人!”
她轉向江小川,眼眶紅了。
“江隊長,我知道我平時說話直,可能得罪了人。”
“可你不能這么誣陷我啊!”
“這信…這信肯定是別人偽造的,想害我!”
她說著,眼淚掉下來,看著楚楚可憐。
徐二虎看得火大,指著她罵。
“林月如,你還裝?”
“劉三都招了,你還抵賴?”
林月如哭得更兇了,死活不肯承認。
“我沒有…我真的沒有…”
“江隊長,你不能聽一個二流子的話,就冤枉我啊…”
“我在村里無依無靠,你們就這么欺負我嗎?”
她哭得傷心,周圍漸漸圍了些人。
有知青,也有村民。
幾個婦女指指點點,竊竊私語。
“這是咋了?”
“林知青哭啥?”
“江隊長欺負人了?”
江小川看著林月如的表演,心里冷笑。
這女人,不去演戲可惜了。
他抬手,示意安靜,然后看向林月如,冷笑道。
“林月如同志,你說這信是偽造的,對吧?”
“對!”林月如抹著眼淚,聲音哽咽。
“我根本不認識劉三,怎么可能讓他送信?”
“這信上的字,也不是我寫的!”
江小川點點頭,挑了挑眉開口。
“行,那咱們去公社知青辦,當面說清楚。”
“讓主任看看,這信到底是誰寫的。”
林月如臉色一僵。
去公社?
那不就露餡了?
“不…不用了吧…”她嘴角一抽,強笑道。
“這點小事,何必麻煩公社領導…”
“小事?”江小川聲音一沉,厲聲說道。
“寫誣告信,污蔑同志,這是小事?”
“林月如同志,你這是破壞知青團結,破壞生產!”
“必須去公社,說清楚!”
他看向徐二虎,語氣不容置疑。
“二虎,帶上劉三,咱們走。”
“好!”
徐二虎拎著劉三,江小川拿著信,轉身就走。
林月如站在原地,臉色煞白。
去公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