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想直接廢了他的腿!
周圍的人發出一陣驚呼,紛紛后退,生怕被波及。
蘇婉儀嚇得捂住嘴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柜臺后的胖售貨員也瞪大了眼睛。
然而,面對這前后夾擊,江小川甚至連腳步都沒挪動一下。
他煉體期的實力,身體素質、反應速度、力量,早已遠超常人,豈是這兩個只會點三腳貓功夫的街溜子能比的?
就在高個子拳頭即將碰到他鼻尖的瞬間。
江小川頭微微一偏。
拳頭擦著他的耳廓劃過,帶起一陣微風。
同時,他左手閃電般探出,精準地扣住了高個子揮拳的手腕。
順勢向自己身側一拉,卸去沖力,然后手腕一翻,一擰!
“哎喲臥槽!”
高個子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,整條胳膊瞬間被擰到了背后。
關節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,痛得他慘叫一聲,身不由己地向前撲去。
江小川腳下看似隨意地一勾。
高個子下盤不穩,整個人頓時失去平衡。
像個破麻袋一樣,被江小川借力一送,朝著側面那個擺滿布匹樣品的木制貨架直直撞了過去!
哐當!
嘩啦!
木架被撞得歪斜,上面五顏六色的布匹樣品稀里嘩啦掉了一地。
把高個子埋在了下面,只剩下兩條腿在外面蹬跶,哎喲哎喲地叫喚。
而側面踹來的那一腳,此時也到了。
江小川甚至沒有回頭去看。
他只是憑借著對氣流和聲音的敏銳感知,在那一腳即將踢中他膝蓋的剎那,右腿以更快的速度,向后輕輕一點。
他只是憑借著對氣流和聲音的敏銳感知,在那一腳即將踢中他膝蓋的剎那,右腿以更快的速度,向后輕輕一點。
腳尖精準地點在了矮壯跟班膝蓋外側的軟肉和關節連接處。
這里神經密集,異常脆弱。
“啊!”
矮壯跟班只覺得膝蓋側面像是被鐵錐狠狠鑿了一下,又酸又麻又痛,整條腿瞬間失去了力氣,控制不住地一軟。
撲通!
他直接跪倒在地,抱著膝蓋,疼得臉都白了,額頭青筋暴起,一時半會兒根本爬不起來。
從兩個跟班沖上來,到他們一個被扔進布堆,一個跪地慘叫。
整個過程,不過三四秒鐘。
干凈,利落,甚至帶著點舉重若輕的隨意。
江小川自始至終,腳步都沒怎么動,只是微微側身,抬手,點腳。
仿佛只是隨手拍開了兩只煩人的蒼蠅。
百貨大樓二樓這一片區域,瞬間陷入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站在場中的江小川,又看看狼狽不堪的劉建軍三人,腦子里嗡嗡作響。
這…這鄉下小伙子,也太能打了吧?
蘇婉儀也看呆了,捂著嘴的手慢慢放下,眼里充滿了震驚,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安心和依賴。
劉建軍捂著手腕,看著眼前這一幕,又驚又怒,更多的卻是難以置信和后怕。
他這兩個跟班,雖然不是什么練家子,但也是經常打架斗毆的主,力氣不小,下手也黑。
可在這個鄉下小子面前,簡直像兩個還沒斷奶的孩子!
“你…你…”劉建軍指著江小川,手指都在抖,一半是疼的,一半是氣的。
但他不敢再上前了。
他色厲內荏地叫囂起來,試圖用身份壓人。
“好小子,你敢打我?你敢在縣城打我?”
“你知道我爸是誰嗎?”
他挺起胸膛,努力想做出兇悍的樣子,但因為手腕的疼痛和心里的恐懼,顯得有些滑稽。
“縣革委會劉主任,劉大江,那是我爸!”
“你完了,我告訴你,你完了!”
“還有你相好的,你們都別想走出縣城!”
“我現在就去叫人,把你們抓起來,讓你們去農場改造!”
他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,聲音也大了起來,仿佛又找回了底氣。
周圍看熱鬧的人一聽縣革委會劉主任,臉色都變了變,看向江小川的目光帶上了同情和擔憂。
這年頭,革委會主任的兒子,那可不是好惹的。
這鄉下小伙子,怕是要倒大霉了。
連柜臺后面那個胖售貨員,也收起了看戲的表情,有些緊張地看了看江小川,又看了看劉建軍,沒敢再吱聲。
蘇婉儀剛剛放下的心,又提了起來,臉色發白,緊張地抓住江小川的胳膊。
“小川哥…”
江小川拍了拍她的手背,示意她別怕。
他抬眼,看向還在那里叫囂的劉建軍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、帶著毫不掩飾蔑視的弧度。
“縣革委會主任的兒子?”
他重復了一遍,語氣平淡,卻像一盆冰水,澆在劉建軍頭上。
“我管你爸是誰。”
“縱子行兇,當街調戲婦女,耍流氓。”
“我看你這爸,也當到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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