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澄原本還有幾分醉意的。
在看見徐晚的這一瞬間,她倒是清醒了些許。
然后,她回答,“嗯,是我?!?
“什么意思?這段時間一直住在這里的人是你?!”
徐晚直接站了起來,一口牙齒都幾乎咬碎了,“你們不是離婚了嗎?!”
“你和賀斯聿不是分手了嗎?”
顏澄反問。
這句話讓徐晚一陣沉默。
不過很快,她又咬牙,“難道不是因為你?如果不是你在背后攛掇挑撥……”
顏澄搖搖頭,“我沒有興趣摻和你們的事情,換句話說,其實我也希望你們兩個能在一起?!?
“你?”徐晚冷笑,“你覺得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嗎?當初……”
提起那個時候,徐晚突然也沉默下來了。
顏澄看著她,突然笑,“原來你也會心虛。”
“我沒有心虛?!毙焱砗芸旎卮?,“我不覺得那個時候我做錯了什么,你和賀斯聿感情本來就不好,他對你就是不喜歡、不在意?!?
“而且我跟他也沒有做什么越界的事情,所以你們會離婚,完全就是你們自己的問題?!?
徐晚的話說著,下巴也微微抬了起來,帶著挑釁和嘲諷。
但讓她意外的是,顏澄并沒有反駁她的話。
徐晚盯著她看了一會兒,正準備再說什么時,顏澄卻說道,“嗯,你說得沒錯,那你今天來,是想做什么嗎?宣告主權?”
她輕輕一笑,“可惜,不論是過去還是現在,你好像都沒有這個身份和資格?!?
“你說什么?”
“徐小姐,如果你是想要回到賀斯聿身邊的話,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告訴你?!?
徐晚原本都已經準備跟顏澄爭執的。
但她后面這輕飄飄的一句話,卻是讓徐晚的臉色一變,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想知道嗎?”顏澄朝她笑了一下。
嚴格來說,這算是顏澄第一次真正對徐晚笑。
她們第一次見面就不算愉快,后面因為賀斯聿,更是直接站在了敵對的那面。
所以關系是理所當然的緊張,就算有時候顧及情面需要寒暄,彼此臉上也不會多半分的笑容。
但此時,顏澄唇角的笑容是那樣真切,連帶著一雙朦朧的眼眸,此時也彎起了弧度,如皎潔的月牙。
――她長得真的很漂亮。
也有讓男人念念不忘的資本。
徐晚原本以為賀斯聿是個意外,她以為他會更看重女人的內在和涵養,但是現在……
“嗯?”
當徐晚還在想著其他的事情時,顏澄突然又問了她一聲。
“你到底想說什么?”徐晚這才說道,“你不會想說,你要幫我吧?”
“這個我幫不了你。”顏澄搖搖頭,“你想做什么,只能自己去爭取,我只能說……我會給你提供一個辦法?!?
“什么辦法?”
徐晚立即問。
但話音落下,她突然又意識到了不對,正準備否認自己剛才的話時,顏澄卻先說道,“你去給他下個藥,生米煮成熟飯?!?
顏澄的話語極其平靜。
如果不是因為此時徐晚神志清醒,她甚至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。
“你……你在胡說什么?”她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