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父母現在也在a市對嗎?如果你們的事情鬧開了的話,就算賀斯聿不愿意,他也只能跟你結婚,這不是很好的辦法么?”
“你……你無恥!我知道了,你之前就是這樣逼著他跟你結婚的是嗎?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!”
徐晚的臉頰都紅了起來,卻不知道是因為氣憤還是其他。
顏澄卻只收回視線。
然后,她說道,“之前?我都……忘了?!?
……
賀斯聿這次出差去了什么地方,什么時候會回來,顏澄并不知道。
她也沒有去問。
所以半夜她睡到一半,發現有個人正坐在旁邊看著她的時候,她嚇得差點直接尖叫起來。
不過很快的,她看清楚了他的臉龐,那聲音也一點點咽了回去。
“你回來了?!彼f道。
賀斯聿沒有回答。
顏澄跟他對視了一會兒,發現他沒有開口的意思后,直接轉身就準備繼續睡。
但下一刻,賀斯聿突然又扣住了她的手。
他的眸色幽深陰沉,帶著明顯的不悅。
顏澄下意識掙脫了一下,發現無果后,只能抬起眼睛看他。
她原本以為他要說什么的。
可是,沒有。
就好像他突然攥住她的動作一樣,此時他突然又將手松開了,然后,轉身就走。
而且后面,他也沒再回來,顏澄覺得莫名。
如果不是因為第二天醒來,她在房間中看到了他的行李箱,她甚至會認為昨晚那一幕只是她做的一個夢。
傭人已經將早餐準備好了,顏澄用過之后,自己出門前往舞團。
這是她受傷后第一次回來。
剛一進訓練室,顏澄就看見了站在那里的馮嬌。
她背對著門口,手指上夾著一根細長的女士煙。
那樣子,倒是和顏澄之前對她的印象不符。
看見顏澄,馮嬌同樣意外,手也略帶慌張的將香煙掐滅,“你……”
顏澄只朝她點了一下頭,然后如同什么都沒有看見一樣,走到一邊自己開始練習。
她腳上的傷口雖然已經痊愈很久,但此時只要踮腳用力太過,那里就會傳來一陣細細麻麻的刺痛感,前段時間已經有了緩解,但大概是這段時間一直沒怎么動,此時這種感覺又變得深刻起來。
就當顏澄抓著護欄緩解著疼痛的時候,馮嬌卻慢慢走到了她面前,“你這幾天都在哪兒?”
顏澄抬起頭看她。
“上次的事,是我連累了你,我問了團長你家的住址,但讓人去了好幾次,他們都說你不在。”
馮嬌說道。
顏澄看著她。
――關于馮嬌和賀斯聿的關系,賀斯聿并沒有跟她說。
但他說了,他不會跟她結婚。
顏澄也知道,他的婚姻一定會經過認真的篩選和利益的權衡,然后擇出最優的那個選擇。
馮嬌……或許就是那個選擇。
而她,和曾經的身份對換,成了見不得光的那一個。
所以此時,她無法坦然地面對馮嬌,只輕聲說道,“我搬了個新住處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