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聽說,徐晚又出國了。”
她的話說完,他卻并沒有回答。
似乎是在等著顏澄的下半句――所以呢?
“是你做的么?”顏澄這才繼續(xù)說道。
賀斯聿終于轉(zhuǎn)過頭來,“是,所以呢?”
他承認(rèn)地干脆,也沒有任何的掩飾。
畢竟在顏澄的面前,他從來都不需要做偽裝。
他們都以為他紳士謙遜,溫和淳厚,但其實,那不過是他想要讓他們看見的自己的樣子而已。
真實的他如何,大概……只有顏澄知道。
所以,他也沒有做任何的否認(rèn)。
顏澄在跟他對視了一會兒后,卻是笑,“沒所以,我只是在想……這樣的事情,什么時候又會輪到我呢?”
――愛之欲其生,惡之欲其死。
賀斯聿的性格從來都是這樣。
顏澄也曾經(jīng)經(jīng)歷過,被他無視、踐踏是一種什么樣的滋味。
所以,她其實并沒有資格去同情亦或者嘲諷徐晚。
現(xiàn)在的她,甚至覺得徐晚挺幸運的。
畢竟……徐晚算是解脫了。
此時,她的話音落下,賀斯聿的眉頭卻是皺了起來,“你說什么?”
“沒什么。”
顏澄卻已經(jīng)收回了視線,輕聲說了一句后,繼續(xù)調(diào)整自己的動作準(zhǔn)備練習(xí)。
但下一刻,賀斯聿卻是幾步上前來,將她的手一把抓住了。
她的身形輕盈。
因為是在這里練習(xí),所以她也沒有穿束胸,此時他輕輕一扯,她便直接撞上了他的胸口。
顏澄的手下意識想要將他推開,但他很快單手將她鉗制住,另一只手則是捏住了她的下巴,眼神冷冽,“你想諷刺什么?還是覺得我冷酷無情?你昨天特意放她進(jìn)門,不就是為了讓我這么做嗎?”
他這句話卻是讓顏澄的身體微微一震。
然后,她好像恍然大悟,“哦,原來你知道了。”
賀斯聿沒有回答。
“應(yīng)該是誰告訴你的吧?”顏澄說道,“不過你誤會了,我昨天跟徐晚說的話還有提出的建議,其實都是真心……”
顏澄的話還沒說完,賀斯聿那原本扣在她下巴上的手突然往下落了幾分。
顏澄的脖頸纖細(xì)白皙,此時她將頭發(fā)挽了起來,頸邊只留下些許碎發(fā),隨著賀斯聿的動作微微往后仰的時候,倒真像是一只白天鵝。
只不過現(xiàn)在這天鵝的脖頸,卻是被賀斯聿扣入了掌中。
那一截白皙看上去是那樣脆弱,仿佛只要他一個用力,就能生生折斷一樣。
顏澄的眸色不變,但當(dāng)他的手指收緊的那一瞬間,她的身體還是忍不住顫了顫。
求生的欲望讓她下意識往后退,試圖避開他的動作。
但她所處的位置并不利,此時剛一后退,后背便抵在了鏡子上,再無空間。
“你剛說什么?”
賀斯聿說道。
顏澄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后,卻是笑,“賀斯聿,你很生氣是嗎?原來你也知道被人強(qiáng)迫做那樣的事情,是一種羞辱么?”
“那你自己對我做的,又算是什么呢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