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澄的臉色有些蒼白。
但就算這樣,她依然揚起了笑容,“對啊,所以我才說我之前是瞎了眼睛,我真的是瘋了才會喜歡你,你這樣的人,根本不配得到任何的愛!”
她的話說完,賀斯聿的手突然又扣在了她的脖子上。
這次再不是虛虛一握,而是真的收緊手指,仿佛要將她的脖頸掐斷一樣。
窒息感一點點傳來,連帶著鼻尖的氧氣也開始變得薄弱。
但顏澄一點兒也不覺得恐懼。
倒不是因為她知道賀斯聿不會這么做,而是她覺得……就算真的這樣被他掐死了,似乎也沒什么大不了的。
她現在活得還不夠狼狽嗎?
跟死了……又有什么區別?
可她還沒來得及閉上眼睛,賀斯聿卻又將手松開了。
他的手掌順著往下。
指腹貼在顏澄的皮膚上時,引起了她一陣陣的顫栗。
顏澄身上原本就只穿著練功服。
雖是貼身的衣物,彈性卻是極好。
所以他的手幾乎沒有受到任何阻礙。
顏澄的牙齒立即咬緊了,聲音都在顫抖,“你干什么?你放開我!”
賀斯聿沒有回答她的話。
指尖用力的攪動像是在逼著顏澄去承認。
而這對他來說,并不是一件難事。
顏澄一開始還繃著身體想要抵抗的,但后面,她卻只能控制著咬著自己的嘴唇。
她的唇瓣早就被咬破了,鮮血一點點滲出,被他扣住的手腕上,是一道道清晰的指痕。
但這些,顏澄此時都已經顧及不上。
她緊緊閉著眼睛,身體劇烈的痙攣。
賀斯聿松開她的手,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睜眼,“不喜歡嗎?那這算什么?嗯?”
他的聲音里,帶著明顯的嘲諷。
那看著她的眼神,就好像是在看著一個無恥的蕩婦一樣。
顏澄失焦的瞳孔就這樣一點點地重新聚集起來。
然后,她啞聲說道,“賀斯聿,你是不是打算再強奸我一次?”
當她看向他的這一瞬間,賀斯聿原本都已經將手落在腰帶上了。
然后,他慢慢看向她,“你說什么?”
“我說錯了嗎?”顏澄反問,“你以為這樣……就是我愿意的意思么?”
“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而已,換作是任何人,我都會這樣,所以在我眼里,你,和那天晚上的那個人并沒有區……”
顏澄的話還沒說完,面前的人突然抬起了手。
他的巴掌沒有落下。
但那抬手的動作卻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顏澄倒是沒有意外。
她甚至還主動揚起了下巴,仿佛就在等著賀斯聿的巴掌落下。
讓她有些“失望”的是,賀斯聿到底也沒有這么做。
在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后,他只冷笑,“顏澄,你很好。”
丟下這句話,他也將手抽了回去。
驟然抽離的溫度讓顏澄的身體忍不住一凜。
不過這次她的反應倒是快,手也立即抓住了旁邊的一個護欄,再仰頭看向他。
但賀斯聿并沒有再轉頭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