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都是什么?”
賀宅,挑高的客廳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,男人就坐在沙發正中的位置。
他看上去約莫五十歲左右,歲月沉淀下來,那一張和賀斯聿極其相似的臉上,顯露出的是上位者絕對的權威和冷肅。
當賀斯聿進門的這一瞬間,他也直接將手上的照片丟在了桌子上。
賀斯聿看了一眼照片,沒動。
坐在旁邊的賀夫人在看清楚照片上的內容時卻立即變了臉色。
她也立即站了起來,眼睛看向賀斯聿,“怎么回事?你怎么會跟顏澄在一起?這不是馮嬌的生日宴嗎?!”
賀斯聿沒有回答。
賀夫人還想再問的時候,賀父直接打斷,“我問你,你和馮嬌還在交往的嗎?”
“沒這個打算了。”賀斯聿回答。
他的話音落下,賀父卻突然笑了一聲,“所以呢?你這是什么意思?上次和徐晚都要訂婚了,你突然反悔,現在又跟馮嬌分手,你是存心想要讓所有人看我們賀家的笑話?!”
賀斯聿不說話了。
賀父看著他那樣子,臉色越發難看,“你聽見我說話了嗎?”
“聽見了,但我無以對。”
“無以對?好……好一個無以對!”
話說著,賀父直接站了起來。
賀夫人見狀,趕緊伸手攔住他,“你要做什么?斯聿他只是一時……”
“都是你!我平時不在家,你就是這么教導他的?!你看看他現在的樣子,他是不是還覺得自己做得挺對,還挺自豪的?”
“你知道現在外面的人都是怎么議論他、議論我們賀家的嗎?我的臉都被他給丟盡了!”
話說著,他也直接轉頭看向了旁邊的管家,“還愣著做什么?把家法給我拿過來!”
管家不敢猶豫。
很快,那鞭子就遞到了賀父的手上。
賀夫人原本還想阻攔,但在對上賀父的臉色后,手到底還是收了回去。
賀父又轉頭看向了賀斯聿,“跪下!”
后者看了他一眼,沒動。
“你是不是以為我現在動不了你了?還是覺得你已經是千嶺的總經理就可以無所畏懼?我告訴你,我可以將你拉起來,同樣也可以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賀斯聿直接打斷了他的話,“你不止我一個兒子,也不止我一個繼承人是嗎?”
他的話說完,場上的人卻都安靜了下來。
賀父的臉色鐵青,手也攥緊了那根鞭子。
賀斯聿又繼續說道,“我壞了賀家的名聲?你自己說這話,不覺得可笑嗎?還是你要我將你的那些情人和私生子的名單公布?那個時候,你覺得毀壞賀家名聲的到底……”
賀斯聿的話還沒說完,賀夫人突然幾步沖上來,直接給了他一個耳光!
“混賬!你都是怎么跟你爸爸說話的?還不快點給你爸爸道歉?!”
她的聲音暴怒,如那落在他臉頰上的耳光。
賀斯聿站在那里,卻一點兒也不覺得疼痛,也并不意外。
畢竟這樣的事情……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。
看似繁榮和諧的家庭,其實早已經千瘡百孔。
只有她還在自欺欺人、可笑地繼續維持這個家的“和諧”。
賀斯聿也沒有反應,只面無表情地站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