――位置互換。
曾經的顏澄眼里看不進去任何的人,在這個世界上,她在乎的,也僅僅是賀斯聿一個。
她只想和他在一起。
但是現在,她卻說,這個世界上除了他,誰都可以。
撕裂般的答案,如同她此時看著他完全陌生的眼神。
賀斯聿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后,突然說道,“如果我非要強求呢?”
他這句話讓顏澄一頓。
她也沒有什么意外,只點點頭,“可以啊,反正你是高高在上的賀總,想做什么……我又怎么阻止?”
“但賀斯聿,你這樣的行為……還能算上是喜歡嗎?你依然只是在滿足自己的占有欲而已。”
“或許吧,但我覺得,只要我高興就可以了。”
賀斯聿也笑了,那回答似乎帶了幾分……破罐子破摔。
顏澄的表情就這么一點點消失不見。
而這個時候,賀斯聿的手也摟在了她的腰上,將她的人一把朝自己摟近。
顏澄并沒有反抗,只抬起眼睛,平靜地看著他。
大概是顏澄的反應激怒了賀斯聿,他也沒有猶豫,而是直接低頭,一口咬住了她的嘴唇。
他是真的咬。
牙齒收緊,牙尖在這一瞬間刺入了顏澄的皮肉中,鮮血在這一瞬間直接涌出。
腥甜的味道立即盈滿了兩人的口腔。
顏澄吃了痛,但依然沒有掙扎,她就好像是個不會給出任何反應的木頭一樣,只是一動不動地站在那里,任由他的動作。
賀斯聿自然感覺到了她的冷漠。
他的臉色頓時繃得更緊了幾分。
然后,他那摟著她的手直接向下滑動。
熟稔的挑弄,是他們曾經彼此熨帖的溫度。
因為太過于熟悉,賀斯聿甚至已經可以預想到她的所有反應。
但這次,她的樣子卻出乎了賀斯聿的預料。
她依然站在那里一動不動,那看著他的眼神,依然帶著無盡的諷刺。
賀斯聿在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后,卻突然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。
顏澄并不意外于他的做法。
當他將她放在床上時,她只象征性地往后退了幾步。
賀斯聿看見了她的動作,唇角似乎有些嘲諷地笑了一下。
然后,他伸手抓住了她的腳踝,想要將她抓回去。
但他的手指剛一扣緊,顏澄卻一把抓起了旁邊的煙灰缸。
她的動作太過于明顯,亦或者說是……拙劣。
賀斯聿看得清楚,于是,他唇角的嘲諷也更深了。
那一瞬間,他甚至是在主動朝她那邊靠近了幾分,似乎是在主動等著――顏澄將煙灰缸砸在他的腦袋上。
但顏澄并沒有如他所想。
在跟他對視了一會兒后,她手上的動作突然轉了個彎。
于是,那個煙灰缸就這么砸在了她的腦袋上。
玻璃制的東西,就這么四分五裂開。
連帶著一同落下的,是從顏澄額角開始往下落的鮮血。
她這樣的動作,是賀斯聿怎么也沒有想到的。
所以那一瞬間,顏澄甚至好像從他的眼眸中看到了幾分……驚訝。
除了詫異之外,似乎還涌過了一些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