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唇角的笑容不由更深了幾分,“所以你不是不能,只是因為有些東西排在了我的前面而已。你現在能這樣,也是因為你的那些利益不再受到制衡而已,像你父親說的那樣,你現在只是將我當成了一個擋箭牌而已,所以,請你不要做出這樣深情款款的樣子,我覺得挺惡心的。”
她的話說完,賀斯聿突然笑了一聲。
莫名的笑容,讓顏澄的眉頭忍不住輕輕皺了起來。
而下一刻,賀斯聿也問她,“所以顏澄,現在不論我做什么,你都覺得是錯的,對嗎?”
“不是錯的,是我覺得過去你就是對我不好,你就是辜負了我,不需要任何的解釋,你也不用再多說,因為這是事實。”
她的話語,算是將賀斯聿所有想說的話語,全部堵了回去。
因為那些過去,是他現在不論說什么做什么,都無法彌補。
其實賀斯聿說那些,也沒有別的意思,他只是單純想要讓今晚的顏澄可以留在他的身邊,哪怕只是給他一個單純的擁抱。
可是現在賀斯聿知道了,他們之間的隔閡,或許這一輩子都……無法消失。
――她不會原諒,永遠也不會。
“你現在住哪里?”
賀斯聿輕聲問道。
這個問題倒是讓顏澄一頓,然后,她毫不猶豫地報了地址。
賀斯聿沒有再看她,而是直接讓司機掉轉方向。
車內的氣氛就這么冷了下來。
沒有人說話,賀斯聿也沒有再做什么。
直到車子在顏澄樓下停住時,她這才轉身準備下車。
“你住在這里,就會開心嗎?”
賀斯聿的聲音傳來。
顏澄轉過頭看他。
“原本是開心的。”她說道,“如果不是你拿著安迪的事情威脅我的話。”
賀斯聿不說話了。
顏澄也沒有等他回答,話說完后,她便干脆地轉過身,開門下車。
賀斯聿就坐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,他在等著某一秒的時間,她會不會轉過頭來看自己一眼。
但是……沒有。
賀斯聿的手忍不住握緊了。
然后,他感受到了那股隱隱的刺痛感。
直到他低頭的時候才發現,自己的小臂上還有幾道傷口――是剛才賀父將花瓶砸過來的時候,落在他皮膚上的。
但顏澄……沒有發現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