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攬星盯著郁沉舟看了片刻,忽然問道:“你是不是離不開我?”
她說的是字面意思。
“對。”郁沉舟大大方方地承認了。“我一靠近你就特別心安,我可能是天底下唯一一個想跟你時時刻刻待在一起的邪物了。”
可夜攬星是個正常人,不像他一樣無所事事,是個不用上班不用掙錢的咸魚精神病。
他可以玩物喪志,但他不能拉夜攬星一起墮落。
郁沉舟心里萌生了一個完美的想法,“你說,我給你們學校捐棟樓,他們會允許我跟你一起上學嗎?”
夜攬星一盆冷水澆滅他的熱情:“邪物禁止進入大學。”
這事換在任何一個普通人身上都可以,唯獨郁沉舟不行。
學校是人群集中的地方,像郁沉舟這種級別的邪物,是絕對不會被準許進入大學念書的。
聞,郁沉舟渾身上下都散發著‘喪’的氣息。
“這樣吧。”夜攬星對絕美的東西實在容易心軟,她說:“我今晚會搬出陸家,你要是愿意,可以住在我那邊。”
郁沉舟秒應:“好啊。”
多猶豫一秒都是他不上道。
還沒搬過去,郁沉舟就開始得寸進尺:“我可以把我的床搬過去嗎?還有我的沙發,我用習慣的蓋毯和我的。。。”
夜攬星沉著臉打斷他:“要不干脆把你祖墳挪到我家去?”
郁沉舟立馬閉嘴。
梁泉有些忍俊不禁,跟在郁沉舟身邊這么久了,這還是他頭回看到郁先生吃癟。
但凡換個對象,早就被他一腳踹飛了。
目送夜攬星走進海城大學校門后,郁沉舟忽然抬頭看向梁泉,譏諷道:“怎么還不掏出手機給你的上司打小報告啊?”
梁泉小聲解釋:“郁先生,你誤會我了。我只是覺得,剛認識就同居,進展是不是太快了?”
“你懂什么。”郁沉舟老神在在道:“遲早要同居,我為什么要沒苦硬吃?”
好有道理。
但梁泉還是覺得郁沉舟這樣不夠穩重,多少有些輕浮了。
不過話又說回來,‘穩重’、‘可靠’、‘安全’這些品質本來就跟郁沉舟不沾邊。
幾秒鐘后,梁泉硬著頭皮從郁沉舟眼皮底下掏出了手機。
他哂笑一下,尷尬地說:“抱歉,郁先生,為了攬星小姐跟周邊住戶的安全著想,這事我得跟上面做個請示,他們同意后我才能幫你搬家。”
“呵。”
“狗腿子。”
被罵了,梁泉倒是樂呵呵的。
跟在郁沉舟身邊這么久了,梁泉別的沒學會,就學會揣摩這位爺的心情了。
郁沉舟愿意罵人,就說明他心情好。
他病懨懨不愛說話的時候,那才是真的嚇人。
*
夜攬星來實驗樓找董教授,卻被董教授的助理陳澤叫住:“攬星同學,來找董教授啊?”
夜攬星停下步伐,朝董教授緊閉的辦公室大門望去,問陳澤:“老師不在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