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沉舟的吻技日漸熟練。
他學會了循序漸進,從淺入深,從唇瓣到脖子,最后失控地咬了口夜攬星的脖子。
夜攬星靠著墻,身體發軟,被郁沉舟掐著腰才能站穩。
脖子冷不丁被咬了口,她輕嘶一聲,拽著郁沉舟的頭發粗魯地往上一提。
郁沉舟順勢昂頭。
他唇瓣緋紅,可眼珠卻黑沉沉的,像是剛被研好的古墨,有攝人心魄的魅力。
夜攬星將手按在郁沉舟左眼尾端的紅痣上,有些嫌棄,問他:“你是狗做的嗎?咬得挺狠。”
郁沉舟盯著她脖子上的咬痕。
這兩日軍訓,夜攬星膚色曬黑了一些,那個咬痕不算明顯,但也無法忽略。
郁沉舟用指腹輕蹭那個咬痕,忽然扯開他的浴袍領口,露出脖頸鎖骨和下面的大片胸膛。
“咬我?!?
郁沉舟黑眸炯亮,說話帶著一股瘋勁:“咬狠一點,這樣就算你去上學了,我身上也有你的氣息。”
夜攬星表情莫測,問他:“你是不是abo小說看多了?”
“abo?”郁沉舟碰到了知識盲區,他只聽說過abc,沒聽說過abo,“那是什么東西?”
“嘖?!?
見他什么都不懂,夜攬星一把推開他,沒好氣地說:“沒有信息素那種東西,就別學小說主角亂咬脖子。”
夜攬星理了理凌亂的衣擺,推開郁沉舟去了床上,她閉著眼睛裝睡,也可能是在生悶氣。
郁沉舟自覺地躺在另一邊,側躺著,盯著夜攬星脖子上的傷口說:“只要你身上留著我的咬痕,不管離多遠,我都能感應到你的位置?!?
夜攬星睜開了眼睛。
對上郁沉舟深沉的關注目光,她納悶道:“你到底是什么東西?其他邪物可沒有你這些能耐?!?
郁沉舟一臉嫌棄,他說:“別把我跟其他邪物放在一起比較。都是邪物,但他們能有我好看,有我聰明,有我富有嗎?”
就算是邪物,他也要當超級邪物,邪物中的高富帥。
夜攬星哭笑不得。
夜攬星轉過身來,跟郁沉舟面對面躺著,她問郁沉舟:“閔昭說你對危險有著高度敏銳的感知力,你在我身上感受到了危險?”
郁沉舟沒有否認,他閉著眼睛,低聲說:“不要涂藥,讓它慢慢自愈,這樣咬痕能留得久一點?!?
郁沉舟的瞌睡說來就來,很快,他的呼吸就變得輕緩。
夜攬星關掉燈。
黑暗中,被她放在床頭柜上的軟劍正釋放著很微弱的光。這把軟劍的主材料取自那塊天外隕石,只有當軟劍感受到惡意跟同類氣息的時候才會產生這種光。
可她的身邊只有郁沉舟一只邪物。
夜攬星在黑暗中注視著郁沉舟,許久都沒有眨一下眼睛。直到脖子上的咬痕傳來痛癢感,她這才閉上眼睛睡覺。
可夜攬星怎么都睡不著,氣得她連夜將郁沉舟的備注從‘海王’改成了‘比格大魔王’。
*
兩天后,在郁沉舟的安排下,杜潯住進了海城荷西私人醫院。
這家醫院是方家持股的私立醫院,醫療設備齊全,服務完美周到,除了貴沒別的毛病。
費文醫生于次日傍晚抵達海城。
夜攬星提前結束軍訓趕去荷西醫院時,費文醫生正在給杜潯做進一步的詳細檢查。
夜里七點,所有檢查結束。
費文醫生跟夜攬星都還沒有吃晚飯,梁泉在醫院食堂的包廂里擺了一桌菜,方便他們邊吃邊聊。
郁沉舟也在一旁作陪。
他安靜地坐在夜攬星的左手邊,面對滿桌佳肴卻提不起絲毫食欲,就看著夜攬星發呆。
費文醫生是土生土長的法國人,他聽不懂中文,更不會說中文,全程都在用法文跟夜攬星溝通。
而義務教育只教過英語的夜攬星,不僅能聽懂費文醫生說的那些專業名詞,還能用法文精準地表達出她的意思。
郁沉舟越看越覺得新奇有趣。
談完正事,吃完晚飯,郁沉舟陪夜攬星去病房探望過外公,兩人這才結伴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