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開煙盒,抽出一根來遞給柳城。
柳城受寵若驚,剛接過那支煙,就聽見夜攬星:“他愛作,給你們添亂了,多擔待。”
“。。。”
柳城頓時覺得香煙燙手。
這煙,他能還回去嗎?
很快,謝易生便畫好了骨骼圖。
夜攬星跟柳城回到辦公室,就看見畫架上有五幅臉部骨骼圖,上面三幅分別是宋一鳴、宋濤跟宋家老爺子的。
下面兩幅圖則是兩個人的骨骼重疊在一起的畫像。
謝易生指著左下角那幅重疊的骨骼畫像,沉吟道:“左邊這張圖是宋濤跟宋家老爺子的骨骼畫像,右邊這張圖是宋一鳴跟宋家老爺子的畫像。”
“男子眉骨普遍要比女子的高,因此男子的眉骨大多跟父親的相似,從這一點看,宋一鳴的眉骨與宋老爺子更相似。”
“此外,宋一鳴的上頜骨、鼻骨、顴骨、淚骨等多處骨骼都與宋家老爺子高度相似。相反,宋濤與宋家老爺子的面顱骨相似度則大不相同。”
“依我看,宋一鳴與宋家老爺子才是父子關系。當然,這只是我的經驗之談,具體還需要做dna親子鑒定。”
柳城壓下心中的驚訝,找人將謝易生送了回去。
人一走,柳城抹了把臉,罵道:“他媽的!宋濤這狗東西不老實,好一招貍貓換太子!”
在黎家晚宴上第一次看見宋濤,夜攬星就覺得宋濤身上有種違和感。
宋家老爺子去世后,宋濤就成了宋氏集團的董事長。
宋氏在宋濤的手里,雖說沒有取得大進步,但也沒有出現過決策上的大錯誤。
這就說明宋濤不是個廢柴。
沉迷女色、不務正業只是宋濤給自己立的人設。
大智若愚說的就是宋濤這種人了。
像他那樣精明的人,不可能不清楚偏愛養子冷落親生子的下場。
他根本就是故意的!
目的呢?
夜攬星拿走畫像,對柳城說:“把宋喜和宋家人全部帶到審訊室,我要親自揪出那個邪物!”
說完,夜攬星又去了休息室。
郁沉舟換上梁泉帶給他的新衣服,喝上了他的瑞士空運礦泉水,正抱著一本旅游雜志坐在沙發上翻開。
夜攬星將一張紙條遞給他,“把上面的話背下來,等會兒幫我演一場戲。如果演得好,今晚你可以繼續睡我的床。”
郁沉舟看了眼紙條上的內容,他說:“演戲可以,得加價。”
“要什么?”
郁沉舟輕點唇角,“親我。”
夜攬星挑了挑眉,低頭吻上他的薄唇。
*
地下室面積空曠,燈光昏暗,絲絲縷縷的寒氣像是蠶蛹般裹在每個宋家人的身上,令他們汗毛戰栗。
他們穿過一條幽暗空曠的走廊后,終于抵達了審訊室。
特殊安全部的審訊室跟警局的審訊室完全不同,這里沒有一張桌椅,就連墻壁也是光可照人的鏡面。
屋子中央有一塊黑色圓形帷幕,帷幕從天花板垂落到地面,將里面的東西擋得嚴嚴實實。
昏暗的燈光打在每個人的身上,再映照在鏡面墻體中,一眼望去仿佛有無數個不同時空的自己。
宋耀笑一下,鏡子里的人也跟著笑,這令他感到驚悚不安。
他怕的不是鏡子里面含笑意的他自己,他怕的是鏡子里會出現一張沒有表情的他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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