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癱在地上,看著孟成平眼里的狠勁,連求饒的話都咽在了喉嚨里。
南見黎拍拍手,笑看著癱軟在地的鄭老二,眼底是不加掩飾的惡意:“我們孟家人最講信用,說要砍你,那必須得砍到。”
直到這時,圍觀的人才驚覺,方才死死按住鄭老二的,竟是不知何時繞到他身后的南見黎。
她環視一圈,目光掃過每一個圍觀者。隨后接過孟成平手上的剔骨刀,走到村長面前。
“這肉,我來分。”
“黎丫頭,你……”村長愣了愣,沒想到他們竟然能真的鬧到見血。
南見黎眼神微瞇,歪頭問道:“村長是覺得我做得不對?”
村長默了默,微微搖頭,鄭老二嘴欠,被打也是活該。
更何況,南見黎雖不是孟家親生,但也算孟家人,他是村長,也是族長,還不會去偏幫一個外人。
“豬是你打的,肉你來分。”村長往后退了幾步,說著給南見黎讓出地方。
南見黎笑了笑,這才轉身看向村民,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。
“這三只野豬,是我引回村的,昨晚圍捕,是我沖上去引開野豬,救了村里人。這話,孟石頭、孟閏土,還有守夜的老陳叔,都能作證。”
老陳叔在人群里點了點頭,臉漲得通紅:“是這么回事,當時那公豬瘋了似的沖過來,多虧了黎丫頭把它們引走。”
人群里有人還想狡辯:“可……可咱們都是一個村的,就得按村里的規矩來。”
“村里的規矩?村里的規矩是讓有些人貪生怕死,坐享其成?”南見黎一個眼刀甩過去,人群里立刻禁聲。
南見黎走到野豬旁,剔骨刀在她手里轉了個圈,一下扎到肉上,利落地分出一大塊。
“這些肉大體分成三份。”
“第一份,給昨晚參與圍捕的人,每人一斤,這是他們應得的辛苦錢。”
人群里一陣騷動,參與圍捕的年輕人立刻挺直了腰板,沒參與的人則有些不服氣。
“第二份,給村里的老人和孩子、孕婦,每家多半斤。老人年紀大,孩子正在長身體,孕婦也需要營養,他們需要補補。村里有五六個戶有新生兒,豬腳每戶一只,是給產婦吃的。”
“第三份,剩下的肉,按人分,每人一斤。”
南見黎說著,手里的刀已經落了下去,“咔嚓”一聲,野豬的一條后腿被卸了下來,切口整齊。
“這條后腿,是我家的。誰要是有異議。今天分的肉,我一分不差地要回來。”
她的動作干脆利落,氣勢逼人,看得眾人心里一緊,沒人再敢質疑。
家里人口多的,自然歡喜不已,已經在人群中連連叫好。
可家里人口少的,像鄭老二,茍老太這些人,一戶只能分得一兩斤,自然心中不滿。
可孟成平kanren在前,南見黎剁肉在后,他們這些人有再大的不滿也得靜悄悄地憋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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