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南見黎眸色冷得像冰,雙手緊握成拳。
雖然她已經猜到官府大概會做什么,可親耳聽到這么不是人的話,她還是恨得牙根直癢癢。
南見黎站起身,徑直推開面前的窗戶。
“誰!”
密謀的兩人被驚動,轉頭就看見一個渾身破爛的女子站在窗外,神情冷漠,眼神寒涼。
看向他們就像是在看兩個死人。
知府看清來人一身難民裝束,眼中掠過一絲狠戾:“不知死活的刁民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剛張嘴,南見黎已經躍進屋內,手上的短刀已經劃過他的喉間,只剩“咕嘟咕嘟”血液冒出的聲音。
足尖落地微轉,在那名下屬尚未反應過來,短刀已經轉變方向,已然穿透她的脖頸,鮮血噴濺而出。
南見黎迅速撤退,沒讓這兩人的臟血沾染她半分。
砍了兩頭牲口,南見黎心里的火氣稍緩。她翻出屋,關上窗子,悄然離開。
聽到屬于難民的賑災糧要被運走,南見黎心覺不好。
可她找遍知府衙門,都沒有找到他們說的賑災糧。不過她在離開知府衙門前,順便搬空了府衙的庫房,一根線頭都沒留下。
在城里轉悠幾圈后,南見黎敏銳發現。城里幾隊巡邏的士兵,每隔一刻鐘必會有一隊走到城北的一處宅子前產。
這宅子并不顯眼,里面卻有兵丁把守,定是里面放著極重要的東西。
趁巡邏隊剛過轉角的空檔,南見黎fanqiang進院,隱著身形,靠近內院。
月洞門后,兩個披甲守衛正靠在墻角閑聊。
“今個就是最后一晚了,明兒一早糧商的人就來接貨。咱們再堅持堅持,可不能出半點岔子!”一個守衛打著哈欠悶聲道。
另一個守衛嗤笑一聲:“能出什么岔子?你還指望那些難民能沖進來不成?他們進城門都費勁。再說了,等糧食一賣,知府大人少不了給咱們發賞錢,到時候去醉仙樓喝兩盅!”
打哈欠的守衛擺了擺手:“我不去,這事干得虧心。你聽說了嗎?城外都有人吃孩子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說這個做什么?大半夜的沒牛繃硪桓鍪匚來蚨纖種缸乓患洳摯猓澳闥的遣摯飫鏌┎暮筒計ィ魈焓遣皇且不嵋徊16擼俊包br>“應該吧。頭不是說了,明晚就能睡個好覺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找到賑災糧,南見黎心里一喜,不敢耽擱立刻轉身繞到廊后,尋見一扇開得極高的透氣小窗,上手一攀,利索推開。
入眼的全是一包包壘放整齊的麻袋。已經堆到窗沿下,南見黎一喜,忙伸手去摸。確定里面裝的是糧食后,她這才默念:“收!”
一道綠光閃過,屋里只剩四堵墻。
搞定一間倉庫,南見黎很快找到其余倉庫,將里面的糧食、衣物、藥材全都打包干凈,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城北宅子。
剛想出城時,她又想起,在府衙內并沒見到任何女眷。
這是不是可以表示,那個知府大人在外應該有處私宅?
“來都來了,不上門拜訪倒顯很不禮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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