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京墨臉色一下子沉下來。
他沒去管被她扔到地上的戒指,而是一把扛起池瀠,將她扔到了床上,
在她沒有反應過來時,欺身將她壓在身下。
一只手將她雙手壓在身后,強勢地阻止她掙扎,
“池瀠,你最近真是作的有點過分了。”
他身材高大,身上每一塊肌肉明明不鼓脹卻是硬邦邦的,壓在身上像銅墻鐵壁般不可撼動。
從他身后看過去,幾乎看不到池瀠的身影。
體型差、力量差太過明顯。
池瀠動了兩下就放棄了掙扎,迎上他冷沉幽暗的眸,嘴上不饒半分,“這才哪兒到哪兒?誰讓你逼我簽那狗屁協(xié)議,你受著吧。”
沈京墨空出的一只手捏住她雙頰,視線落在她叭叭不停的紅唇上,“你這張嘴最近說的話我都不愛聽。”
“關我……屁、事,你噗阿聽……撇聽。”
眉目因激動而染紅,粉唇瀲滟,一張臉俏生生,鮮活得就像以前的池瀠回來了,如果再說些他愛聽的話……
他眸色一沉,喉結(jié)因為臆想而滾動。
池瀠太熟悉他這種眼神了,心神一顫,下意識抬腿,可男人提前預判了動作,屈腿壓住。
“沈京墨,我例假在……”
未出口的話消失在男人猝不及防卻蓄謀已久的吻中。
自從池瀠搬回主臥,他一直在克制,也給她時間消氣。
明知她騙他例假來,他也假裝信了。
可他的忍耐和退讓并沒有換來她的順從,那他為何還要忍?
男人強勢擠進她的口腔,霸道存在感極強地席卷她所有的意識。
池瀠突然感覺到害怕,沈京墨在床上從未展現(xiàn)過這一面。
為了讓她有好的體現(xiàn)感,床上是唯一對她紆尊降貴的地方。
他愿意說些話來哄她,也愿意做足前戲,而不是像現(xiàn)在,幾乎不給她思考的機會,直接占有。
池瀠這才反應過來他壓根就知道自己例假沒來,一口氣憋在心口,狠狠咬住他的肩,“我要告你婚內(nèi)強奸。”
男人勾了勾唇,“你去告。”
汗滴隨著這三個字從凌厲下頜線落下。
接下來,他沒再給她說話氣他的機會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池瀠累得手指頭不想動,話也不想說。
緊緊閉著眼睛不回應不主動。
沈京墨看著她這副忍受的樣子,心頭裹上一層濃濃的陰翳,只能化為行動,盡數(shù)發(fā)泄在她身上。
從床上到浴室,在回到床上,第二次洗完澡后,沈京墨將她撈出浴缸,他沒再折騰她,擦干凈后抱著她上床。
男人饜足后溫柔了許多,從身后抱住她,嗓音帶著事后性感的喑啞,“為什么要和池家鬧成這樣?鬧翻了對你沒好處。”
池瀠閉著眼睛,懶得搭理他。
沈京墨嘆了口氣,將她翻了過來,拿起戒指重新套上她的無名指。
“你這脾氣真的要好好改改,過剛易折,得罪了人都不知道。”
池瀠看著手上這顆指甲蓋大小的鉆戒,唇角勾了勾,“有意思嗎?沈京墨。心里念著一個,身體戀著一個,你不覺得臟嗎?”
沈京墨喜歡她的身體。
池瀠從和他有了第一次之后就知道。
一向清心寡欲的人,自從開了葷之后一日不落的要。
她喜歡他偶爾失控的樣子,以為那是他對她的生理性喜歡。
只要她夠努力,總能進化成心理上的喜歡。
可她錯了。
她還是太年輕。
高估了男人。
男人不像女人,他們的性和愛是可以分開,獨立存在的。
他心里惦記著林疏棠,可卻貪戀她一身皮肉。
真的讓她覺得想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