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讓她覺得想吐。
大概是身體上滿足后,人也會變得好說話,沈京墨這次沒有被她激怒,而是輕笑一聲,捏了捏她鼻尖,“整個京市找不出比你更能吃醋的,說了和疏棠只是朋友,如果我和她有什么,還會和你聯(lián)姻?”
那是你為了保護她,不讓你母親傷害她。
池瀠閉上眼睛,不想再聽他的解釋。
看著她拒絕交流的樣子,沈京墨眼神暗下來,不過到底沒說什么,只是伸手將她摟緊了些。
池瀠皺了皺眉,放棄了反抗。
腦子里很多事情交織,眼皮子很沉,終究沒抵過困意,沉沉睡了過去。
醒來的時候入目處是肌理分明荷爾蒙爆棚的男性軀體,池瀠腦子短路的兩秒,沈京墨竟然又沒走。
她想起昨晚的顛鸞倒鳳,臉色一沉,猛地推開他起身。
“怎么不多睡一會兒?”
他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,手臂一伸就將她撈了回來。
池瀠閉了閉眼,“松開,我要上班了?!?
“急什么,我送你去。”
池瀠忍了忍,“我自己會開車?!?
“你還有力氣?”沈京墨睜開眼,翻身覆上,“那再來一次?!?
池瀠瞪大眼睛,被他的無恥驚到,“沈京墨,你瘋了是不是?”
“昨晚別說你不舒服,地上的床單還沒干……”
“閉嘴!”池瀠聽不下去,漲紅著臉罵,“我只當你是工具。”
“哦,那我這工具功率夠不夠?”
他在床上愿意低下身段取悅她,說些讓人臉紅心跳的騷話。
以前池瀠覺得羞恥但愛聽,她竊以為見到他不為人知的另一面,是因為他也心里有她。
可她現(xiàn)在知道了。
男人可以有性無愛。
池瀠深吸一口氣,一把推開他,扯過毯子遮住自己一口氣跑到衣帽間,扯著嗓子罵,“你林疏棠的過敏藥吃多了吧?沈京墨我告訴你這是最后一次,你別想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就見男人朝她走過來。
“你干什么?”
池瀠后退一步,戒備地看著他。
男人走到她面前,伸手打開她身后的衣柜,拿了換洗衣服進行了浴室。
池瀠松了口氣,剛才還真怕他硬來。
理智回籠,她換好衣服去了客房洗漱,然后趁著沈京墨沒注意就先溜了。
開車經(jīng)過藥店的時候,池瀠一個急剎車。
想了想,還是下了車。
昨晚沈京墨做的時候沒帶套,雖然不在排卵期但事有萬一。
走進藥店,她隨便選了個知名牌子,從車里拿了瓶水,就著水吞下藥丸。
然后把包裝扔進了路邊垃圾桶,開車離開。
不遠處勞斯萊斯里的男人眉眼陰郁地盯著這一幕。
副駕駛易寒轉(zhuǎn)身匯報,“搶劫夫人的人沒找到,看樣子第一時間就被安排走了。”
白色寶馬車轉(zhuǎn)彎,沈京墨收回視線。
“搶劫疏棠的人供了嗎?”
易寒,“局里說供了,是對家粉絲,看林小姐不順眼純報復順便想挖點黑料,應該和三少無關?!?
不是沈京鐸?
沈京墨瞇了瞇眼。
他不信事情會這么巧。
能讓林疏棠和池瀠同時扯上關系的,除了池家還有就是他。
明顯是沖著他來的。
可不是沈京鐸,又會是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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