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瀠愣了愣,不知道為何白若筠會談及她的身世。
她回過神,立刻說,“有!”
“那我們約在昨天的咖啡館。”
“好。”
掛了電話,她立刻洗漱,收拾了一番下樓。
這個時間點沈京墨已經(jīng)上班去了。
正好,不用面對他。
池瀠怕遇到昨晚的事,出門的時候帶上了墨鏡和口罩。
上了車,她想起要請假,拿起手機給衛(wèi)凜發(fā)了一條信息。
衛(wèi)凜很快回了一條信息,先是一個ok的表情,緊接著發(fā)了一條,“沈總一早就替你請過假了。”
池瀠盯著這一句話幾秒鐘,冷笑了下,發(fā)動車子,去了昨天的咖啡館。
到的時候白若筠已經(jīng)在了。
池瀠立刻走到對面坐下,摘下口罩和墨鏡,有些急切地問,“筠姨,您知道我親生父母是誰?”
白若筠搖頭,“我不知道。”
池瀠難掩失望。
她以為白若筠提及她的身世,是知道她的父母。
白若筠握住她的手,解釋,“我一開始并不知道這件事,是大概十幾年前明書有一次心情不好,找我喝酒,告訴了我,不過你媽讓我瞞著,所以我一直也沒有和你說過。”
昨天看到熱搜后,白若筠怕池瀠一下子無法接受事實,所以特地今天一早就聯(lián)系她,想和她說清楚。
“瀠瀠,你不要怪你媽媽。”
池瀠沒說話。
知道身世以來,她一直強迫自己別去想蘇明書,她怕自己怨她。
見她垂眸不語,白若筠嘆了口氣,說,“當(dāng)年明書一氣之下做下這個決定,換做是別人,可能是造孽,但對你,她并沒有做錯。”
池瀠不明白她的意思。
白若筠說,“你生母生下你后難產(chǎn)死了,且聯(lián)系不上任何其他親人,當(dāng)時醫(yī)院決定把你送往福利院,恰好被明書聽到,她就把你和林疏棠調(diào)換了。所以,請你不要怨你媽媽,她對你二十幾年的疼愛都是真心的。”
池瀠愣住。
她得知身世以來,一直以為蘇明書從未考慮過她的人生。
所以逼自己不去想蘇明書的決定給自己帶來的傷害。
可真相竟是如此。
蘇明書從來沒有對不起她。
相反,她給了她二十幾年的母愛。
池瀠紅了眼眶,喃喃道,“是我錯了。”
白若筠安慰了她幾句,想起池秉昌和江婉心,有些擔(dān)心,“池家如果欺負你,一定要和我說,我會替你討公道。”
“嗯。謝謝你筠姨。”
如今池瀠身后無人,白若筠這一番話看似平常,卻也給足了她底氣和安慰。
她很感激。
“那些熱搜你不要放在心上,過段時間就不會有人提了。”
池瀠明白。
她并不在意網(wǎng)上的那些攻擊她的話。
但那些潑向蘇明書的臟水,她卻無法忽視。
只是目前她似乎什么都做不了。
越解釋,那些不明就里的人越會瘋狂的攻擊,現(xiàn)下只能如白若筠說的那樣,先等這個風(fēng)頭過去。
白若筠又安慰了她幾句,想起自己還有個重要客戶要見,就先走了。
池瀠靜靜地坐在咖啡館里,看著外面人來人往,想起這段日子對蘇明書越發(fā)的愧疚和心疼。
她離開咖啡館后去旁邊花店買了一束蘇明書生前最愛的黃色郁金香,然后去了墓園。
可等她到了墓園,才發(fā)現(xiàn)蘇明書的墓碑上被人為潑滿了紅漆。
看著這一幕,池瀠全身血液凝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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